机一样。
宝珠也开始进行了报复性玩耍,每天都待在草原上恨不得连家都不回了。
乌尔锦福晋心疼女儿,也就由着她出门,还将两个儿子都派了出去,让他们多陪陪自己姐姐,生怕女儿在外受到什么委屈。
所以巴尔雅只能骑着马跟在宝珠身后,他看向一旁的莫日根,抱怨道:“哥,你说额娘考虑得未免也太了些吧,她还怕咱姐受人欺负了?
草原上谁敢欺负她啊,再说了,咱姐的力气额娘又不是不知道,大到能打死一头牛,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就说上次那个敖敦拿着花从山坡后头冒出来,想给咱姐一个惊喜来着,结果把咱姐吓了一跳,被她一拳头给捶了出去。
从那以后敖敦再见咱姐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挨打,好好的少男心思,那是彻底没了,连表明心意都不敢了。”
“你说搞不搞笑啊,哥,哈哈哈哈哈。”巴尔雅笑得不行。
莫日根斜眼看他:“我觉得你很吵诶。”
还笑呢,他家这个弟弟莫不是个傻的吧,他还记得他们的马就跟着他姐的身后嘛,你说得这么大声,是当宝珠是聋的吗。
果然下一秒,宝珠就回过头看向巴尔雅,阴沉沉地道:“你觉得很好笑吗,巴尔雅?”
宝珠黑着脸,弟弟生出来果然都是讨债来的,等回家她就找额娘告状去。
“诶,姐,等等。”巴尔雅伸出手来想拦住她,可宝珠的骑射一直是她们三个中最好的,巴尔雅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去。
跑在前头的宝珠翻了个白眼,巴雅尔那个白痴,敢嘲笑她,一会儿她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也不知道巴雅尔是不是在娘胎里的养分都让莫日根吸走了,明明巴雅尔和莫日根是一对双胞胎,可脑子都长在莫日根身上了。
他是一点脑子都没长。
宝珠说告状就告状,回到蒙古包,她便一把扑到额娘的怀里,撒娇道:“额娘,你快管管巴雅尔,他说我的糗事,还嘲讽我。”
乌尔锦福晋顿时拍案而起,“什么!”
宝珠是她头生的女儿,一直都是她的心肝宝贝,现在又要为了他们一族嫁去京城,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疼得要命。
现在在她心里,别说是一个儿子了,就是两个儿子加在一起都没有宝珠重要。
她拍了拍宝珠的手臂,“宝珠别怕,额娘给你做主。”
巴尔雅赶回来,看见额娘瞪圆的眼睛就知道要遭,只是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他忙道:“额娘,我和姐姐闹着玩呢,”
他叫得腻歪,乌尔锦福晋却不吃他这一套,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闹着玩?我让你跟着宝珠,是照顾她的,不是去惹她心烦的。”
巴尔雅被额娘打得龇牙咧嘴,心道,他姐力气这么大肯定是随了额娘,不仅随了力气大,还随了额娘的美貌,不像他和莫日根,都随了阿玛的黑肤色,模样还一般。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额娘。
福晋根本没理他,转头将宝珠搂在怀里,“额娘的宝珠啊,命怎么这么苦啊,竟然不能长长久久地留在额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