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几人看到樊济安开始掐指一算。
片刻后,樊济安从神色严峻逐渐转变淡定,“我算出了两卦,其中一卦为[蹇卦],第二卦为[泰卦],至于个中玄机,需要你们实际行动去见证。”
杨凡对樊济安问道:“安叔,这两卦具体的意思是什么?”
樊济安将这两卦简单说了说,他们当然洗耳恭听。
他们面面相觑,似懂非懂。
樊济安能看出他们不太理解,卦象为规律,无形之道,算卦只为此时此刻,在一定规律运行之下就会变化。
“简单理解为: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否来,此因[泰卦]中亦有一个[否卦]。”
众所周知:否卦走到尽头则化为泰卦,为[否极泰来];当泰卦发展到极致会转为否卦,为[泰极否来]。
“为何会如此?”杨凡不解,难道战区严重性是不可控,还是另有玄机?
樊济安微微叹息,道:“从古至今,常言道:诸多战事皆为胜者来定夺。,更是如此,不必太过于[求真],对哪一方而言都是残酷。”
确实如此,末世每一次战乱都是恐怖。其生存法则:实力、生存,两者都没有,就得玩完。
原子超问道:“杨凡,如今龙脉找不到,是时机未到。战区有战事,我们还要前往吗?”
杨凡想回秦雪清说过,希望让自己前往,这是似乎是一个提醒,“我想去看看。”
他们听到杨凡语气肯定,其中顾愈戏问道:“杨凡你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秦雪清提醒过我去一趟,我想其中缘由与这一次战乱爆发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得要去了才知道。”杨凡抱着一种坚决的态度。
杨凡除了对月若梦没有苏醒认真对待之外,其他事都不重要,月若梦是他生命安全最大的底牌,“安叔已算出一卦[否极泰来],何况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针对。”
“你有这种心态,看来早已经决定。”有一种直觉,这次[末世战乱]她与杨凡可能会出现[决裂]一战,但她总是认为想太多,自我否定,他们之间认识不算太久。
“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顾愈戏低声细语说完,就骑上飞雪先行一步。
杨凡肯定是听到,他认为:这是不是戏伶对他自己的关心,又像是告别,这不是太小看他杨凡,他可是[吾命如妖,注定斩不凡事]。
“走,去黔西战区!”……
这一趟樊济安也跟上杨凡,他认为龙国这么大,末世也得走走。
有樊济安的加入,让杨凡心里也有几分安全感,毕竟如今的樊济安头戴斗笠如同一个隐世高手。
……
无形的旋涡,一旦陷入,就难以抽身,末世战区,如同一盘棋局,不知布下棋局之人,看不到执棋者,已成棋子。
末世纷争,如同战乱。前行路上,春雨绵绵。
杨凡不断打量樊济安的老牛妖兽,典型一头村里老水牛,灰黑皮肉厚,腿短牛蹄大,牛角弯月粗壮,耕地开荒实在,骑在背上显得温驯可靠。
“安叔,我冒昧问一句:牛伯伯是不是叫龙涎寿?”
正当樊济安沉默之时,老牛“哞”叫了一声,不知为何,樊济安回应:“龙诞涛?!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牛老头从来没有提过他的真名,我也没有问过,直至我清醒回来,就一直叫他牛老头。”
杨凡听到后,也合情合理。
梁义仁在一旁道:“你们可知道老臣子[龙诞寿],他可是龙国屈指可数的大人物,他是创立[护龙军队]的人物之一,后面因立场原因,[护龙军队]分离,以[正统]之名,一方为[棋道门],另一方为[黑白道]。”
杨凡从布袋乞丐口中有所听闻,“那后来呢?”
“这头牛妖不简,非常懂人性,我猜测牛妖被[牛老头]下了死令,保护你安叔,对吧?”
梁义仁笑了笑道:“安叔,你的卦象之术不简单呀,不为自己,还算牛老斗算上一卦?”
被梁义仁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有些不太尊重他人,毕竟这是他人的隐情。
“卜卦之术,因时制宜,个人起卦,皆有规律可行,为自强不息,无须起卦。”
从樊济安的说话中意思,他们霎时间明白:所谓的[掐指一算],个人起卦,也测不了[自强不息]!
“好一个自强不息!我魔公子十分认同。”梁义仁大笑起来,“安叔,你这个朋友,我魔公子要与交定!”
“操!”他们几人对梁义仁露出“不知廉耻”的眼神。张志杰摇了摇头,“他又双叒叕来。”
“我丢!”原子超忍不住对梁义仁竖起一根手指。
樊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