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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了(2 / 3)

救下兄长之时,他瞧着有些伤怀,我想着,他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没有过问过他的来历。”

鲁郡公颔首笑道:“你这小女郎,一张巧嘴,聪慧通透,同我家那个倒是有些像。”

鲁郡公膝下有二子,只一女。

他说的他家那个,自然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宋予荷忙低下头,“娘娘天人之姿,小女惶恐,岂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鲁郡公笑笑,“赵郎君脸色有些不佳,劳烦女郎去催一催厨房内的汤药。”

宋予荷见两人似乎有要事要谈,十分知趣地告退。

看着宋予荷离去的身影,鲁郡公笑道:“赵郎君真是好福气,能遇上这样心善机灵的小女郎。”

元朔垂下眼眸,“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鲁郡公顿了顿,问:“你可知,这小女郎是何人?”

元朔若无其事抬眸,“她说,她来自燕地,孤身一人流落到洛城。我不清楚她为何能从燕地入关,没问过。”

鲁郡公笑道:“不清楚为人便放心留下,可不像是你赵朔的风格。”

元朔转向鲁郡公,恳切道:“世道乱,洛城陋巷里鱼龙混杂,没人在乎彼此出身。她救了我一命,想要靠我获得寿宴魁首,我亦想借机入府自荐,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

鲁郡公微微颔首,沉声道:“昨日,你为何要舍命相救?”

元朔垂下头:“原本我想着待寿宴结束,寻个时机求见石公,谁知突遇刺杀。我已一败涂地,再无翻身可能,与其留着烂命一条,倒不如用它搏个前程。”

鲁郡公盯着元朔看了片刻,缓缓移开视线。

今日一早,得知这个小女郎的真实身份,他也着实有些震惊。

赵元隐此人心思深沉,保不齐刺杀一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原本还疑心赵元隐与这个小女郎有勾连,利用石少康混进寿宴,继而有所图谋。可这女郎是萧清阳的人,萧清阳与赵元隐斗得你死我活,若她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会帮他。

方才他试探过那小女郎,看她的反应,的确不像是扯谎。

至于赵元隐,他行事一向周密又狠辣,若是知晓这女郎的身份,不杀了灭口已是难得,怎么可能还与她同进同出数月。

他们既不知彼此身份,便不存在预谋已久。

何况刺杀一事,对方做得滴水不漏,明显蓄谋已久。以赵元隐如今的实力,断不可能做到如此周全。

想到此处,鲁郡公便直言道:“赵郎君如此费心进来,又救我于危难,究竟有何求,不妨说来听听。”

“石公明鉴,”元朔欠身,言语坚定,“求石公助我,重回朝堂。”

鲁郡公早想到他的意图,抚着胡须道:“赵郎君若是求财,那自然不在话下。若是其他,老夫恐也无能为力。”

元朔恭敬道:“朔别无所求,求石公成全。”

鲁郡公叹气道:“实非老夫不愿,郎君先前所为,已触犯新帝禁忌。若想官复原职,难啊。”

元朔沉默片刻,眼底一片深邃,“石公可愿听朔一言?”

鲁郡公颔首道:“郎君但讲无妨。”

元朔道:“如今朝中,杨太傅当政,独揽大权。皇后娘娘虽是中宫之主,却处处受制于太后,被杨家刻意打压。我听闻,杨家有意从族中挑选适龄女郎,送入宫中。即便日后皇后娘娘诞下皇子,可杨家势大,若石公不早做打算,如何能为娘娘肃清宫中道路。”

鲁郡公皱眉沉默,他这话直击痛处,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些。

只是他们石家男丁单薄,他膝下只有两子,长子病弱难堪大任,幼子尚小,侄子们又无人争气。

元朔接着道:“再说军中,安国侯府如今风头正盛,杨太傅有意拉拢萧清阳,让其掌管左军,萧清阳如今与其交往过甚。陆大将军虽未明确站队,但此前夺嫡之争中,陆大将军便是隔岸观火后,眼见梁王势衰,这才转而支持新帝。若日后娘娘需要军中助力,石公以为,他会毫无顾忌地出手相助?”

鲁郡公眉头愈深,他儿虽在积弩营,但到底外强中干,与萧清阳自是无法相比。且如今禁军多数被杨太傅掌控,确是他心头大患。

元朔看鲁郡公不语,便知说中要害,趁势道:“朔虽出身伯府,但不过徒有其名,被家中厌弃,无人可依。如今又开罪新帝,更是一无所有,否则也不至于居于陋巷,苟且偷生。若鲁郡公能施以援手,朔从今往后便只能依附皇后娘娘,再无退路。”

得罪了新帝,若日后再背叛皇后娘娘,那他在大景将无立锥之地。

话已至此,元朔深知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拱手道:“若蒙石公不弃,我愿成为鲁郡公府最趁手的一把刀。”

鲁郡公面色缓和,但依旧没有松口,只道:“赵郎君还是先好好养伤吧,此事容后再议。”

宋予荷在前院亭子内慢悠悠地饮着茶,直到瞧见鲁郡公带人穿过连廊往正厅去,才缓缓起身回客房。

她一路边走边想,也不知道元朔与鲁郡公谈了什么。

元朔若真是世家子弟,那大约是要回家的。

可转念一想,元朔那一身的技能,绝不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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