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散去,秦天被安排在朝歌城内一处精致的别馆休息。
然而,他刚回到馆舍不到一个时辰,一名身着黑衣、气息隐秘的宫中内侍便悄然来访,低声传达了帝辛的口谕,请他即刻秘密入宫,有要事相商。
秦天心下了然,知道真正的考题或许现在才开始。
他不动声色,吩咐玩家侍卫们提高警剔,便随那内侍,经由一条隐蔽的宫中小径,再次进入了深宫,最终被引至一处守卫森严、布有隔绝气息阵法的偏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仅有帝辛一人负手而立,背对着门口,望着墙上悬挂的玄鸟图腾,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闻仲、比干等重臣皆不在场。
“你来了。”帝辛没有转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白天未曾显露的疲惫与急切。
“臣桑彪,参见陛下。”秦天行礼。
帝辛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天,那眼神中没有了宴会上作为君王的雍容与掩饰,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爱卿,此处并无旁人,不必拘礼。”帝辛挥手打断秦天的礼数,直接切入主题,“白日鹿台之上,爱卿所言所展,令孤心潮澎湃,夜不能寐。天外天……科技……人定胜天……人人如龙……国祚万年,圣寿无疆……”
他重复着这些词汇,眼中燃烧着火焰:“孤要听真话,爱卿。你所说这些,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虚?那毁天灭地的核子神力,孤之大商,可能掌握?孤……可能凭此,摆脱这凡人之躯,寿与天齐?”
秦天看着眼前这位历史上以纣王之名遗臭万年,此刻却更象一个不甘于命运摆布、充满焦虑与野心的末代人皇,心中了然。
帝辛感受到了国运的流逝,感受到了自身作为人皇却无法修炼、寿元有尽的悲哀,更感受到了来自西岐、来自玉虚宫那无形的、似乎无法抗拒的压力。
他把秦天,当成了那根最后的、或许能改变一切的稻草。
“陛下所问,句句属实。”秦天平静地回答,“天外天文明确实存在,其伟力匪夷所思。然,其力量体系根植于其方天地规则,与吾界虽有相通,更多是迥异。直接搬运,恐难成行。”
帝辛眼中光芒一黯。
“但是,”秦天话锋一转,“道有千万,终至同归。其追求力量、探索真理、驾驭自然之道,与吾辈修行,并无本质不同,只是路径迥异。
臣所谓融合天外天智慧与本界道法,便是取其道,而非照搬其术。”
“至于陛下所求长生、强国之法……”秦天略作沉吟,“请容臣先为陛下探查一番根骨体质。”
帝辛毫不尤豫地伸出手腕。
秦天手指搭上其脉门,一缕精纯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
他先尝试引导最基础的炼气法门,却发现帝辛体内人皇紫气与磅礴国运浑然一体,坚若磐石,排斥一切外来的灵气运行路线,根本无法引气入体。
接着又试探了几种偏门的武道筑基、气血搬运乃至粗浅的巫族炼体之法,结果无一例外,皆被那浓厚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人道气运阻挡、消融。
“果然不行……”秦天收回手,眉头微皱。
帝辛的体质,或者说人皇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天道似乎从根本上限制了人皇拥有个人超凡力量的可能性,将其力量完全绑定在国运与人道气运之上。
国盛则人皇强,国衰则人皇弱,寿元亦与国运紧密相连,无法通过常规修炼延长。
帝辛看到秦天的表情,眼中的火焰黯淡了大半,露出一丝苦涩:“果然……孤也曾私下寻访方士,甚至求教于闻太师。
人皇不得长生,此乃天道定数,非人力可改。
难道……难道孤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商国运日衰,最后成为那亡国之君,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天道定数?”秦天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桀骜与挑战的意味,“陛下,臣的道,便是要行那逆天之事。常规修炼之路被堵死,那便不走这常规之路!”
帝辛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爱卿有何良策?”
“天道限制人皇自身修炼,但并未限制人皇使用力量!”秦天眼中精光闪铄,“陛下无法修炼出法力,但可以驾驭力量!如同天外天文明之凡人,无法身合天地,却能制造毁天灭地的武器,驾驶翱翔九天的铁鸟!”
他意念沉入系统:“系统,以我现有知识库中关于蓝星科技体系、符文科技、能量应用、人体工程学、以及本世界炼器、阵法、气运关联规则为基础,结合帝辛身具人皇紫气与大商国运的特性,推演一套适合其使用的、非修炼体系的外力加持战斗与延寿方案,
内核要求,以国运、信仰、特殊能量为驱动源,最大化发挥其人皇位格优势,具备成长性,可随国运增强而强化。重点推演一套可穿戴的综合性武装系统!”
【指令接收。推演中……需消耗大量世界本源点,是否继续?】
“继续!”
【推演开始……结合宿主提供的钢铁侠、环太平洋、高达等概念意象,以及本世界法宝、铠甲、阵道、气运道……推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