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斯承认自己的确小看周黎了。
不是卡组本身,而是作为一个牌手的素养————
他喜欢浮夸的表演。
一方面,这的确是他的性格,面对任何情况都要保持能笑着起舞的坦然。
二来,也有影响对方心态的战略目标。
哪怕只是略微的嫌弃和烦躁,都能为最后胜利铺垫一小步。
一开始他的策略的确起到了效果。
但还没过一个回合,就彻底失去了作用。
埃姆斯看着周黎。
“你这人真的挺没意思的。”
“那不正好?”
“我们只是碰巧成为了敌人,或许其实换个场合,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呢。”
“那你就认输吧,我绝对会怀念你这个朋友的。”
埃姆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随着按铃声的响起,狗头金双眼射出一道金光,将埃姆斯的手牌染成一样的金色。
至于转化了哪张牌,周黎不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
如果不是衔尾蛇的遗蜕,那再好不过,毕竟是真的将他的一张卡转化成矿金,就算是,那也无所谓。
因为不灭的效果是只能在自己回合回到手牌中,所以在埃姆斯回合外,他如果再次受到致命伤害的话,同样需要丢弃有价值的手牌,最终的效果是相同的。
战斗阶段开始。
蝮蛇弓起身子,随时准备朝着不死的猫进行攻击。
同时,那个已经破了一道窟窿的蛇卵流出透明的粘液,附着在蝮蛇的躯干。
短短几秒这些粘液就彻底干涸,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图案。
蝮蛇得到了吞噬的词条,同时也付出了1点攻击的代价。
但3点的攻击也超过了不死的猫的2点血量。
所以依然造成了过量伤害。
蛇的攻击往往迅猛而又致命,一口咬住小黑的身躯,蛇牙中的血液剧毒注入进去。
小黑死了,重新回到了周黎的手牌中,在原地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尾巴。
眼镜王蛇的超级剧毒毒死了拥有不死的豺狼。
这只从未在对决中真正死去过的豺狼,也终于迎来了它的末路。
看着眼镜王蛇身上出现的不死词条,周黎心中微微一沉。
诱饵鼠和极乐鸟两个1—1,都是谁先出手谁赢的小卡拉米。
最后的蜂鸟跳过旅行青蛙,对周黎造成了两点伤害。
埃姆斯抽了一张松鼠卡?
周黎将牙齿放到天平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选择的意义是?
有着狗头金的减费效果和衔尾蛇的遗蜕这两个减费卡还选择抽松鼠,难道他卡组全是3,4费的高费卡?
周黎思考了一会,然后看了一眼埃姆斯松鼠卡堆旁边的随机卡组,其实并没有多厚。
他重新分析了一下局势。
因为现在埃姆斯还欠着自己五点血量,而狗头金带来的3点血和蜂鸟的伤害刚好让埃姆斯能够承受这5点伤害而不用弃牌。
加之埃姆斯场上满场的情况,只要他没有飞翔词条以及能够造成多段伤害的卡牌,是无法对他继续造成伤害的。
想到对方谨慎的风格,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周黎脑海中。
难道说—
埃姆斯现在手牌剩下一张十分关键的卡不能弃掉,同时卡牌堆里也有一张不能抽上来然后弃掉的卡?
只有这样,这种迷惑的操作才能被解释。
其实从对方卡组就能看出来些许端倪,携带了不少非蛇类族群的润滑剂卡牌,既可以当作不心疼丢弃的耗材,也能打出来用来过牌。
周黎看着自己的牌堆,他一共有两张卡可以帮助自己证明自己的猜想。
毒鹅膏和螳螂融合怪。
只是————运气会站在自己这边吗?
周黎神色自若地看着抽上来重叠在一起的两张卡,一点一点将两张卡错开的同时,移开挡在最上面的大拇指。
寻宝鼠和————螳螂融合怪。
埃姆斯看着周黎突然露出的神秘微笑。
一时间,他攥牌的手有些用力,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手牌中的那一张卡。
黄金蟒(稀有卡),3血滴,3攻击,5+4生命,3词条。
【免疫:无法被剧毒,沉默,臭臭,荆棘等词条影响】
【巨物:该卡牌可以为两侧的卡牌承担伤害】
【鳞片:该卡牌受到的伤害减少1点】
周黎猜得没错。
其实如果不是他的先手优势加之祝福的伤害加成,拥有狗头金三点血量的埃姆斯本来应该没有那么窘迫的。
黄金蟒作为一张“城墙”类型的卡,能很大程度上缓解埃姆斯现在的压力。
如果不是要优先处理掉那张豺狼卡,埃姆斯就不会上场眼睛王蛇,而是黄金蟒了。
埃姆斯使用热视觉看着自己的牌堆上的第一张是没有温度的白色,他不知道这张到底是不是,但他不敢赌。
只要再多撑几回合,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