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付电话费,但尹正年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随便打,杨锦天笑了笑感觉这位叔婆挺热情的。
打电话回去,堂哥杨锦成正在追杀儿子,这小子今天把校霸的裤子给点了,杨锦成拿着藤条追杀儿子,杨锦成的爷爷在后面准备抓着孙子,听到电话声杨锦成回家直接把门关上,反正戏已经做给大家看了,该给的意思已经给了,这意思不够的话那就意思意思了。
杨锦天向杨锦成报了平安,然后杨锦成吐槽起自己家那个熊孩子的事情,熊孩子杨德高爬上家外面的窗户,对着房内大声喊天叔叔你在那里过得好吗?
后面的杨程光慌忙跳上来把曾孙子抓住然后总算松了口气。电话那边的杨锦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杨锦天说自己现在用叔公家的电话打电话,杨锦成知道他的意思于是鼓励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晚上的时候杨程月一家人都齐了,家主杨程月坐在正中央,左边是大儿子右边是妻子,杨锦天坐在最末端,吃饭只夹眼前的菜,杨程月看着这孩子也知道这孩子挺拘谨的,吃完饭之后这孩子还帮忙收拾餐具,去厕所拿拖把拖地的杨程月越看越心酸,怎么这么好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孙子,看着那两个都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傻笑的两个孙子,还有那没心没肺的小儿子,他感觉杨锦天这孩子真好。
杨程月想了想自己的命似乎比杨锦天好太多了,自己至少在10岁之前还是父母健全的,10岁之后至少还有哥哥的身边母亲在身边,一家人再难也是能在一起的,即便16岁之后母亲去世了两兄弟参军,身边至少还有兄长,这孩子一出生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强制让他融进来也是融不进来的他很清楚这种感觉,这孩子命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