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的阳光炙烤着窗户,他才被渴醒和饿醒。
崔惠廷正好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来,准备帮忙打扫一下卫生。一进门,就看到杨锦天还躺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这让她十分惊奇。在她的记忆里,杨锦天自律得可怕,每天雷打不动五点起床修炼或处理事务,从未见过他如此“赖床”。走近一些,还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经过一夜发酵后更加明显的酒气。
“看来昨天跟亲人在一起,真的很高兴啊……”崔惠廷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她知道杨锦天很少喝酒,能让他喝到宿醉,想必是遇到了非常开心的事。她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熟练地找出食材,给他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又准备了一些清淡易消化的小米粥和爽口小菜,放在保温锅里,等他醒来就能吃,省得空腹伤胃。
而最惨的,莫过于杨锦笙。他一回到经纪人安排的酒店,就被守候多时的经纪人堵了个正着。经纪人指着手机上几张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是他跳怪舞、以及被大妈围住的照片(不知从哪个路人那里流传出来的),气得脸色发青,唾沫横飞地把他臭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形象!你的形象还要不要了?!古典钢琴王子!优雅的代名词!你看看你!头上绑着领带跳那种舞!还被……还被一群大妈……这要是被正规媒体拍到,你就完了!彻底完了!” 经纪人痛心疾首。
杨锦笙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反驳。最后,在经纪人的强烈要求(或者说威胁)下,他不得不进行“深刻反省”,并含泪写下了一份长达八百字、措辞诚恳、检讨深刻的检讨书,保证绝不再犯,以后滴酒不沾(至少在公共场合),经纪人这才勉强原谅了他,但依旧没收了他的所有零花钱作为惩罚,并加强了后续行程的安保,严防死守任何可能出现的“大妈粉丝团”。
这个宿醉的早晨,三个男人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品尝着昨晚放纵带来的苦果,也为那场荒诞不羁的夜晚,画上了一个充满尴尬、反省和一丝微妙转变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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