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今天的杨似雯穿了一身比平时宽大很多的西装。那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看起来不太合身,但不知为什么,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味道。
崔宥真心里一动。
她太了解这个保镖了。这家伙平时总是穿修身的衣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身材普通的中年人。但她是看过他全家照片的——那一家子都是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大高个,肩膀宽得像门板。
今天突然换上宽大的衣服……
崔宥真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打算一下班就恢复原形,去见什么人吧?
她转身就往外走。
金室长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代表?您要下班了?”
“走。”崔宥真言简意赅,“跟我出去一趟。”
金室长莫名其妙,但还是快步跟上。
两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驶出地下车库,悄悄跟在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后。
杨似雯——此刻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大步走在街上。一米九的身高,宽厚的肩膀,棱角分明的国字脸,线条硬朗的下颌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他走进一家高档餐厅。
崔宥真把车停在远处,透过车窗死死盯着餐厅门口。
二十分钟后,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人走进了餐厅。她穿着一袭米色长裙,气质优雅,看上去三十出头,年轻又有活力。
金室长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代表,那是……那是王娜!四家之一王家的女儿!”她压低声音说,“是杨似雯的前妻!”
崔宥真的手指死死掐住了车门。
她当然知道王娜是谁。
王家的掌上明珠,当年和杨似雯的婚姻可是轰动一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了,这些年一直没什么消息。
现在,这两个人居然又见面了?
崔宥真咬着牙,看着餐厅里那两人隔着桌子,有说有笑地吃饭。杨似雯那张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脸,此刻居然带着笑,眼神也比平时柔和许多。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然后,他们去了酒店。
崔宥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坐在车里,死死盯着酒店大门,手指把方向盘掐得吱吱响。
金室长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六个小时。
整整六个小时。
快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杨似雯才慢悠悠地从酒店里走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头发稍微有点乱,但整个人神采奕奕,脸上带着一种……很爽的表情。
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崔宥真的牙关咬得咯吱响。
金室长在旁边小声说:“代表,他们可能只是……只是聊天……”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
六个小时聊天?聊什么?聊人生哲学吗?
崔宥真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
第二天上班。
杨似雯刚走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崔宥真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杨似雯就是能感觉到,这女人今天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朋友闯祸,已经道歉了;工作,按时完成;昨天提前下班,但今天来得比谁都早。
没毛病啊?
“崔代表,”杨似雯试探着开口,“有什么吩咐吗?”
崔宥真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杨似雯更懵了。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
时间倒回昨晚。
酒店房间里,杨似雯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王娜比他小几岁,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此刻她披着浴袍,靠在另一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混蛋,”她慢悠悠地说,“你这些年是不是没找过?”
杨似雯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王娜笑了:“我看就是。刚才那架势,跟饿狼似的。”
杨似雯懒得理她。
说起来,这次见面也是有原因的。前段时间他用阴阳纸联系了王娜,让她帮忙给他父亲传个话。王娜答应帮忙,但条件是……
“交公粮。”她当时是这么说的,“离婚这么多年了,我身边也没个人,你总得补偿补偿吧?”
杨似雯当时挺无语的,但想了想,也没拒绝。
他确实没想过复合。两人的婚姻当初结束得很平静,没有谁对不起谁,就是单纯地发现不适合一起过日子。但离婚归离婚,生理需求这东西……
成年人,各取所需嘛。
“听说你现在在给人当保镖?”王娜问。
杨似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