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手腕,同时右手一掌拍向杨锦悦的胸口。这一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掌风所过之处,空气温度骤降。
杨锦悦的金光咒挡住了这一掌,金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杨锦悦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被击中的位置蔓延开来,那寒意穿透了金光咒,渗透进了他的皮肤,像是冬天里被人塞了一块冰在胸口。他心里一惊,赶紧运炁驱寒,同时抽身后退。
就在这时候,杨锦轩从侧面攻上来了。他的速度比哥哥更快,金光咒的光芒也比哥哥的更亮一些。他的拳头裹挟着金色的光芒,一拳接一拳地砸向李德宗,拳影重重叠叠,像是连绵不断的浪涛。杨锦轩的炮锤拳走的是刚猛一路,每一拳都带着破空的声响,金光在拳面上炸开,像是一颗颗小型炸弹在李德宗面前爆裂。
李德宗同时应对两个人的攻击,身形灵活地在拳影之间穿梭。他的虎爪功在近身格斗中极为凶狠,每一爪都精准地抓向对方的手臂、手腕、肩膀这些关节位置。一旦被他抓住,他爪中的寒气就会立刻渗透进去,让对手的关节变得僵硬,动作变慢。
天霜拳的寒气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它的威力。李德宗的天霜拳走的是至寒至稳的路子,每一拳打出,空气都会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那股寒气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拳头里面渗出来的,是天霜拳的内劲在体内运转之后自然产生的。这股寒气渗透到他的拳头上、爪子上、甚至他的全身,使得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霜冻之力。
杨锦悦打了一轮下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冷。李德宗的天霜拳寒气太重,每次跟他对拳,那股寒气就会顺着拳头往上爬,一直爬到肩膀,爬到胸口,爬到整个上半身都觉得冷。杨锦悦不得不分出一部分金光咒的力量来抵御这股寒气,但这意味着他能用在进攻上的力量就少了。
杨锦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主攻正面,跟李德宗对拳的次数最多,每次对拳之后他都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得花好几秒钟才能恢复灵活。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他们两个人打一个人,竟然被这小子的天霜拳克制住了。而且这小子看起来还没有用全力。
杨锦悦咬了咬牙,决定不藏着了。他跟杨锦轩同时变换了招式,两人身上的金光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波动。
杨锦悦双手一合,掌心之间亮起了一团耀眼的白色光芒,那光芒像是雷电一样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发出刺耳的声响。阳五雷,龙浒山的雷法之一,修炼这套功法必须保持童子之身。阳五雷是以处子之身入手,以心肺二炁升腾,炁体呈纯净的白色电弧状,清澈灵动,端庄开明,大开大阖,刚猛无俦,光彩夺目,干燥灼热。杨锦悦自小在龙浒山修炼,雷法造诣极高,此刻全力催动之下,整个人被白色的电弧包裹,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雷神。他的头发被电弧激得根根竖起,双眼之中闪烁着白色的电光,双手之间的雷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散发出来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杨锦轩的雷法则截然不同。他的掌心之中涌出来的不是白色的光芒,而是一团漆黑的、像墨汁一样的液体。那液体粘稠而沉重,从他掌心滴落在地上,立刻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坑洞。阴五雷,由破身之人修炼的雷法,释放出黑色的液体侵蚀对方经脉,不像阳五雷那样刚猛张扬,而是阴狠毒辣,悄无声息地侵蚀对手。杨锦轩的阴五雷修为极深,那些黑色的液体在他周身环绕,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随时准备扑向敌人。他的脸色在黑色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
兄弟二人一阴一阳,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杨锦悦的阳五雷负责正面压制,白色的雷电如潮水般涌向李德宗;杨锦轩的阴五雷则从侧面包抄,黑色的液体像毒蛇一样在地面上蜿蜒爬行,封住了李德宗的所有退路。阳五雷的高温干燥和阴五雷的阴冷潮湿在这一刻奇妙地共存,形成了一个阴阳交错的雷网,将李德宗牢牢地困在中央。两人的雷法相互呼应,阳五雷的光芒照亮了阴五雷的黑暗,阴五雷的黑暗衬托了阳五雷的光芒,一明一暗之间,威力倍增。
李德宗终于认真起来了。
他的双拳猛地握紧,一股比之前强大得多的寒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股寒气不是慢慢扩散的,而是像爆炸一样瞬间向外冲击,地面上的青石板被冻得发出咔咔的声响,空气里的水汽在瞬间凝结成冰晶,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白色的冰雾。
四万一千五。
杨程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半年前三万八,半年后四万一千五,半年涨了三千五。这个速度,在四万这个段位上,简直不可思议。他家这两个孙子,踏入四万战斗力都快一年多了,到现在也才四万一左右,未必到了。这孩子半年就走完了他们一年多的路。
李德宗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他的天霜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真正的威力,拳法共十招十四式,此刻他已经打到了第六式“霜痕累累”。他的拳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