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泽的脸上堆满了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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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华直勾勾的盯着他：“你打不打？”
“打，打，我现在就打还不成吗”
说着，他从裤兜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通话记录里面前几天的那个号码。
“开免提！”
杜华的声音已经很冷，反正大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不用再给面子了。
大不了以后去找其他人合作，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彻底得罪了周游。
哪怕怒火中烧，她的目标还是清晰的。
要先摁着眼前这个傻逼道歉。
只要现在程晓泽道歉了，那自己就还有操作空间。
大不了去找腾讯的人吐苦水，说事情全是这个傻逼自己干的，自己光是让他道歉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她心里这么想着，免提声中那冰冷的女声提示音响起。
程晓泽有些尴尬的抬头：“杜总，好像给我拉黑了”
杜华面无表情，刚想要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可这才发现刚才摔杯子的时候顺手把手机也给摔了。
稀碎的屏幕这么一看肯定是不能用了。
于是
“范程程，滚进来！”
房门瞬间被推开，立正稍息的范程程就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程晓泽脸都绿了。
这货在外面听着
那不是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自己被骂的事了？
不是说好了单独谈话的吗？！
根本不用杜华提醒，刚刚就在门外听见了一切的范程程特别主动乖巧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程晓泽。
“程导，您打吧！”
但这下子，程晓泽又犹豫了。
刚才无非就是在杜华面前跟那女人低头。
现在这个电话要是打了，自己就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跟人家道歉
可这时，范程程幽幽的声音响起。
“打吧程导，您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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