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迪内心想着,嘴却马上接上了递过来的台阶。
“明白!明白!”
安迪立刻像得了赦令的死刑犯,提起包,一把拉过莉莉,拎着几只大件行李冲进了屋内。身后是祖父沉默的注视和祖母绷不住的假笑。
爷爷家的房子有三层,越往上越老旧,楼梯吱嘎作响,像踩在一段快要塌陷的记忆里。
他们的房间在最顶层——阁楼。屋顶斜斜的,像一顶压在心上的帽子,窗户很小,窗外是院子里的那棵大树。
“喂!莉莉,你忘记妈妈路上说的话了吗?”
他脸色严肃,像个刚上任的教导主任。
“好啦好啦,知道了。”
莉莉撇撇嘴,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脱了鞋就往床上一躺,动作懒洋洋的。
安迪只感觉一阵头疼。
她还是那么毫不在意,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