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地板上,他们进门时踩出的鞋印外,还有更早留下的痕迹,方向一致,从屋外进入厨房、楼梯、地下室,再无出门的印记。
“他还没走。”安德鲁轻声说。
“或者……他昨晚回来过。”艾什莉接道。
他们又一次沉默。
阳光穿过破损的窗帘照在他们面前那张橡木桌上,木纹在光线中扭曲,如同某种伪装下的伤疤。
桌面微微翘起一角,有几道指甲划痕。像是某人曾经焦躁地等待过,又强行抑制住了冲动。安德鲁顺手翻开抽屉,发现一只被擦过的子弹壳——空的,没有底火。
“怎么办?”她问。
“先观察。”他答。
“多久?”
“一天。”安德鲁看着门外,语气仿佛是在等某种仪式完成,“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他回来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假装,我们也是杀手。”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微笑。
“希望他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