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楼梯呢?”
那句话说完,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灯光下,那手的皮肤已经出现微微的暗纹,从手腕蜿蜒至掌心,如同某种生物的脉络。
“看来你的情况不太乐观。”
安德鲁瞥了一眼,缓缓开口。
“没事。”浪子笑了一下。那笑容太明亮,反而让人不安。
“再严重一点,你连手都保不住。”安德鲁冷声警告。
浪子抬起那只手,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个圈。
“你看,”他说,嗓音轻柔又带着几分疲惫的戏谑,“暂时还能动这就够了。”
他的话在走廊里回荡了一瞬,然后归于平静。
艾什莉皱着眉,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浪子这才深吸一口气,把烟捻灭在掌心——血肉处竟毫无反应。
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笑意重新浮上来,那笑意残忍、冷酷。
“行了,信息够用了。”
“你确定?”艾什莉问。
“当然。”浪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笑得愈发漫不经心,“至少我能确认一件事——他还没走。”
安德鲁问:“然后呢?”
浪子看着自己的手,语气轻柔:“然后?就等他自己露头。”
他说完,转身向大厅走去。
灯光投下他的影子,和那只被侵蚀的手,一起在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色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