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他看着安德鲁,有点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在一瞬间消失又一瞬间出现的。
浪子下意识后退半步,眯起眼:“我刚还数着你们俩,一眨眼就少一个人,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艾什莉神色不变,抢在安德鲁之前淡淡道:“他去绕了一圈。”
“绕一圈?”浪子皱眉,“这地方哪有能绕的?”
安德鲁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擦去额角的冷汗。
声音低沉:“那间房有问题。”
浪子盯着他看了两秒,仍旧半信半疑:“你看见了?”
“看见了。”安德鲁语气冷硬,“浴室地面有痕迹,血祭系的环形结构,已经被抹掉,但残留得很明显。”
浪子的表情终于变了。
“所以,公子就在那里面?”
安德鲁点头。
“没错。”
艾什莉靠在墙上,轻声问:“那我们现在要动手吗?”
浪子沉默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扬:“不急。既然能确定他在,那他早晚得出来。”
他顿了顿,眯着眼看那扇门:“我们不妨守着,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安德鲁没说话。
他靠在墙边,气息仍有些不稳。
从那种虚弱里渗出的冷静,让人不敢轻易质问。
浪子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艾什莉淡淡一笑:“你最好别看懂。”
浪子无奈地摊手:“行行行,当我没问。”
三人一前一后走向走廊尽头。
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三条细长的影子。
浪子低声问:“那家伙现在干什么?”
安德鲁目光平静:“我不知道,但他没打算隐藏。那法阵的痕迹太新,估计不超过一小时。”
艾什莉眯眼:“那就是他准备重新召唤了。”
安德鲁叹了口气,神色阴冷下来:“那我们得快点。”
他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漆黑。
“因为他已经开始准备下一个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