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
“封锁上层。”他最终下令,“通知所有单位,弹药向下层渗透,标记为高危目标。”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已经隐约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并没有赢。
只是把战场,交给了弹药更熟悉的地方。
与此同时。
在医务室的某个阴影里,安德鲁缓缓放下了手。
他一直在听。
医务室外的火力、嘲讽、爆炸,以及那一声极不自然的塌陷声,全都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向下去了?”他有些不太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艾什莉靠在墙边,叼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糖,挑了挑眉。
“额”她含糊地评价了一句,“别人都想着怎么冲出去,他直接选了最烂的方向。”
“对我们来说却不算坏。”安德鲁说。
“怎么说?”
浪子也停下了摆弄枪的手,转头看向了安德鲁。
“至少船上交战双方的有生力量都将受到致命的打击。”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弹药已经从废墟抬起头,吐出一口带血的气。
他听见了上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也听见了船体深处传来的、低沉而规律的机械轰鸣。
他笑了一下。
“下来吧。”
“这下面,可没有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