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把通用钥匙就能打开。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没有用力,只是感受了一下门把手的阻尼。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拧。
门把手转动了。
没有阻力,没有卡顿,门锁的锁舌在门框里安静地收回,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金属摩擦声。
门没锁。
安德鲁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他看向艾什莉,艾什莉也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没有对话,甚至连心灵沟通都没有使用,但那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了两人的脑海中——不对劲。
一个在员工休息室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的人,不锁门,不出声,这已经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
安德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门板。
门无声地向内打开了一条缝,大概两三指宽。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那辆餐车——银色的不锈钢车身,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白的光。
餐车停放在房间靠里的位置,上面那卷黑色垃圾袋还在,那块叠好的抹布也还在,和他的餐车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人不在餐车旁边。
安德鲁将门缝推大了一些,目光快速扫过门后的空间。
员工休息室不大,和他预想的一样,大约二十平方米。房间里摆着几张塑料椅子、一张折叠桌、一个饮水机、一台旧冰箱,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柜。
墙壁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值班表和消防安全须知,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已经烧黑了头,但另一根还亮着,将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
但是,这里没有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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