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安德鲁。
灰白色的光在她掌心前方凝聚、交织、塑形,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不一会,一根粉色的长棍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看样子,这东西的原型大概率应该是个棒球棍吧?
艾什莉握住了那根粉色长棍的中段,手腕转了一下,将它从竖持变成了横持,横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方。
然后她看着安德鲁,嘴角那个危险的笑容扩大了一点点,从“温柔”变成了“你最好赶紧道歉”。
“你再说一遍?”
安德鲁看着那根粉色的棍子,又看了一眼艾什莉脸上的表情,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立刻双手抬起,行了一个完美的法国军礼。
“我错了!”
艾什莉满意地“哼”了一声,将粉色的长棍往旁边一扔。
那根棍子在接触到地面之前就消散了,灰白色的纤维从两端开始向内坍塌,像一段被点燃的、没有实体的线香,几秒钟之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走过来,盘腿坐在安德鲁旁边,伸手将搭在旁边的、已经半干的上衣拿起来叠好,放在膝盖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从刚才那零点几秒的紧张恢复到了惯常的松弛和自然。
“接下来怎么弄?”艾什莉问。
安德鲁穿好了裤子,将裤腰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艾什莉的问题,而是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隔着里世界那一层无形的壁,外面的世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没有脚步声,没有手电筒,没有任何人靠近的迹象。
“先休息一晚吧。”他说,
“等第二天,天亮了才能偷听到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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