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员吃痛万分,眼中满是不解,不明白张渊为何忽然对自己出剑。
“张剑仙,这是为何?”官员腹部被长剑洞穿,钉死在地上,无比艰难开口。
诸官员也满脸疑惑之色,纷纷转头看向张渊。
老叶和张渊好象没有恩怨吧,怎得会突然向老叶出剑?
演技倒是挺好。
张渊看着这个琊国四品大官,冷笑一声,便道:
“暗地修行炼形化神道,是京城封锁之后修的,还是京城封锁之前修的?”
“炼形化神道?老叶是炼形化神道的魔修?”
“哼!我早就看出叶文德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叶姓官员脸色微变,沉声道:“老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说老夫是炼形化神道魔修,便要拿出证据来!我叶文德一生为国为民,若是哪里得罪了剑仙,要杀要剐请便,安能如此污蔑老夫?!”
随着叶文德此话一出,其官场上的一些好友有些动摇,目光皆是转向张渊,眼神带着些不善。
张渊是筑基天人,战绩响亮,而且与丞相崔且哲关系甚好,他们愿意卖张渊面子。
但张渊又不是琊国官员,甚至连琊国户口都没有,随意打杀四品大官,这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就休怪他们翻脸不认人了。
张渊啧了一声,都是戏精啊,能在崔且哲眼皮底下混到四品大官,这演技当真是不俗。
“证据?这我倒是真没有,不过我方才以秘法传音,你听到了吧?”张渊笑着道。
听到他传音的人,只要当做没听见,就绝对不会被发现。
叶文德伪装得很好,只可惜他是筑基天人,他传音了,叶文德听见了,无论叶文德演技多么好,因果都是切切实实产生了,通过推算因果便可锁定叶文德。
叶文德凝眉道:“什么传音?”
张渊见叶文德不见棺材不掉泪,懒得和他继续废话了,扬起手掌对准地上的叶文德。
什么时候天人怀疑下修,还要讲证据了?
轰!
一道璀灿的三色光辉迸发,直指叶文德,要将他彻底抿灭。
叶文德大惊失色,没想到张渊会这么不讲道理,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动用炼形化神道的手段,被长剑贯穿的腹部一阵扭曲蠕动,从内到外将这一柄凡铁腐蚀殆尽。
没了长剑,叶文德当即在地上滚了一圈,顺利避开轰来的三色光辉。
“这……老叶你!”
“老叶,你能修行了?这是什么手段?”
“老叶你不是没有灵根吗?”
众人见到叶文德一番操作,惊愕万分,一些有修为在身,与叶文德熟悉且准备进行搭救的官员,更是愣在了原地,发出质疑。
琊国官员不全是修士,很多官员都只是凡人,亦或者外道炼气。
叶文德无外道灵根在身,又无缘服煞吞罡道,通过琊国科举,以寒门凡人身份当上四品官员,此事是琊国官场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现在叶文德融化了一柄铁剑,这对于修士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绝对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
这么说来,叶文德真的修行了炼形化神道?
叶文德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中暗道不好,知道事情彻底败露了,眼神阴晴不定,旋即不再继续演下去了,手成爪子,将腹部的衣裳撕碎,坦露出腹部。
只见,叶文德整个腹部已经不再是肌肤,而是一个血淋淋长满尖锐牙齿的大口,让看向叶文德的琊国百官脸色剧变,端是觉得诡异非常。
这就是炼形化神道的魔修?
而且看叶文德这样子,似乎不是从京城封城之后开始修炼的,而是早在京城封城之前,乃至是魔灾发生之前就已经修炼炼形化神道了。
叶文德不顾众人目光,颇为忌惮看了眼张渊,没有想着与一位筑基天人一较高下,而是向着脚下青砖一跃。
他腹部獠牙开合间溅出腥臭黏液,青砖如腐土般被啃噬出深坑,不断咀嚼吞噬土地,欲要遁地离去。
“哼!想逃?”崔闻溪冷哼一声,道。
他早已展开道域,确保张渊找出百官中潜藏的炼形化神道魔修,让其无法轻易遁逃。
崔闻溪跺了跺脚,冰霜自他脚下开始蔓延,直向挖地挖到一半的叶文德,逐渐爬满了他的全身,将他冻成一个冰雕。
叶文德腹部所化的胃神大口还想挣扎,然而炼形化神道终究只是不入流的杂道,面对服煞吞罡道天人的伟力,仅是挣扎了片刻,就再也动弹不得。
张渊静静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叶文德所修炼形化神道,应该是谏议太仓仙法,修持身内诸神为胃神。
说实话,他原以为场中的琊国文武百官,至少得有七八个炼形化神道魔修,没想到就叶文德一个,也着实是出乎他的预料。
看来崔且哲对琊国官场的掌控力还是有的。
而就在崔闻溪思索怎么处理叶文德之时,书房房门打开,刚才进入送奏折的官员急匆匆走了出来,扫了眼冻成冰雕的叶文德,手里拿出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