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邓仪辞调戏似的言语,张渊、萧缘君面无表情,对此已经习惯了,权当邓仪辞又压抑了,当做没听见。
“没劲。”
邓仪辞没看张渊,观察着张渊身旁萧缘君的表情,见她也没什么反应,大失所望,心中叹气连连。
说这些已经不管用了,下次再见,得想一些新的说辞才行啊。
邓仪辞让出身位,笑道:“二位道友不远万里来我汶水邓氏,是贵客中的贵客,族中的各位家老,已经在族中设下宴席,等侯二位道友了。”
“二位道友随我来。”
张渊、萧缘君不疑有他,跟上邓仪辞。
他们和汶水邓氏是死敌,说是在族中设下宴席,八成是一场鸿门宴,一旦到了汶水邓氏之内,必然会遭到汶水邓氏天人的围剿。
不过,现在的他们已经今非昔比,对于这种情况,张渊早有预料,只要汶水邓氏的两位真君不出手,这一切都是小事。
邓求之这等天人圆满或许还打不过,但宰两个汶水邓氏的天人初期、天人中期,顺便抢几件先天器宝再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
弘德城。
一座毗邻汶水的仙城,城池规模比一国京城还要浩大数倍,琼楼玉宇,修士无数,张渊去过的城池中,唯有敖海崔氏地盘,祖洲岛恭仙城能够相较。
如此仙城才能称得上五姓七望的祖地。
对比起来,无论是在琊国京城的琊东崔氏,还是卞国云州城的卞东李氏,都挺寒酸的,尤其是卞东李氏,琊东崔氏好歹都在一国京城中心呢。
卞东李氏就能屈居在一国州城。
话说,卞东李氏真君对卞东李氏,真就是不闻不问啊,也不管卞东李氏在青霄染尘界地位如何,真不知天天琢磨啥呢。
张渊跟随邓仪辞走进城中。
刚一进城,数道彩霞自城中亮起,一条由五色祥云铺成的道路展开,一路通往弘德城的中心汶水邓氏所在,道路两边异象不断,属于是将排面拉满了。
虽然都是些小玩意,但也是有点诚意的。
张渊啧啧称奇,在弘德城诸多修士惊疑的目光下,朝着城中的汶水邓氏走去。
“张渊张渊,这汶水邓氏什么意思?”萧缘君一边走着,凑到张渊耳边,低声询问道。
“谁知道,进去看看再说。”张渊轻摇头,道。
踩着五色祥云,很快走到弘德城邓府,与敖海崔氏一样,说是府邸,其实就是城中之城,规模极大,堪比寻常城池。
“这位就是【归真】道友与【臻我】道友吧?仪辞在我身边,经常提及道友的事迹,当真是久仰大名。忘了介绍,我是仪辞的父亲,邓扶川,道号【全山】。”
府中不见汶水邓氏炼气小辈,放眼望去,全是汶水邓氏的筑基天人,光是明面上的就有九位,暗中更是还藏着数道更强的气息。
率先说话之人是一个中年人,与邓仪辞眉眼间有着几分相似,说话很是爽朗,天人意象故意散发而出,简单感应,是一位天人圆满。
算上府中闭目养神的邓求之,这是张渊见到汶水邓氏的第二位天人圆满,就是不知实力比之邓求之如何。
邓扶川之名和道号都有“川”字,意象与山岳有关,莫非和邓求之一样,也是修【镇岳骨】的体修。
张渊皮笑肉不笑,道:“久仰。”
久仰自己什么,乱杀汶水邓氏子弟吗?
这不纯纯扯淡,顺着这话多聊两句,估计门都不用进了,在门口就该打起来了。
邓扶川将张渊、萧缘君两人迎进府中,领着两人抵达宴席所在,言谈之间很是自然,与张渊非但不象未曾谋面的仇人,反而象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张渊心中暗暗警剔。
邓仪辞这人没什么心计,其父亲邓扶川不是简单人物。
“二位道友前来突然,族中没来得及准备,只有些粗茶淡饭,还望二位道友见谅。”
邓扶风指着宴席上闪铄宝光的灵食,淡淡道。
粗茶淡饭?
张渊略微愣了一下,想到汶水邓氏是炼器世家,财大气粗一点也正常,或许对于汶水邓氏而言,这确实只是粗茶淡饭。
罢了,无所谓,自己又不是真来吃饭的。
“不知【归真】道友突然前来,所为何事?要是有要事,我且先让下人去准备。”邓扶川笑着问道。
此话一出。
宴席上的所有邓氏天人,目光全都看向张渊,随时准备动手镇压张渊。
鬼知道这【归真天人】消失数月,刚一出现就来拜访他们汶水邓氏,是要做什么。
结合君玡山、云锦山发生之事,以及从【东沉阁】购来的情报,此人嗜杀成性,这次来弘德城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张渊脸色不变,袖袍里藏着一道气光,回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此次前来是想问个道。”
‘问道?!’
果然是来者不善呐!
汶水邓氏天人眼神微变。
邓扶川不动声色,追问道:“原来如此,不知【归真】道友问道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