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楚晴鸢依旧活泼,生龙活虎,确实不象有事的样子。
楚大龙三人微微点头。
楚展阔问道:“小妹有何收获?可曾问到什么消息?”
楚大龙、楚四牛一齐看来。
“恩,其人叫做张渊,是从家乡卞国来的修士,说起来和我们还是老乡哩,要在我家隐姓埋名,且说不会对我家下杀手。”
“对了,我劝说他,让他来家里挂名,当家里的客卿,他同意了,差不多就问了这些,再详细还没问。”
楚晴鸢挑着重点说道。
“卞国来的……难道是服煞吞罡道的高人?”楚大龙若有所思,道。
卞国并不靠着南海,楚家一开始也不在卞国,不过楚家族谱清楚写着,他们家先祖是从卞西楚氏某个支系分出来的,最后辗转到了南海开枝散叶。
严格来说,楚家确实来自卞国。
“卞国离得虽远,但我之前经常打探卞国消息,卞国内并无什么魔道邪修,看来此人并非魔修。”楚展阔说道。
得知了张渊的来历。
楚大龙总算松了口气。
卞国还算安宁,不是恶地,卞国的修士或许性格迥异,有好有坏,但基本不会有杀人如麻之辈。
“客卿一事可以,晴鸢做得不错,展阔,你给族中说一声,其俸禄享受最高的一档。”楚大龙说道。
让张渊在家中挂名,当一个记名客卿,如此张渊对他家出手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楚展阔点头。
楚晴鸢想了想,又道:“我还问了他的年龄,与大哥差不多,也是弱冠之年,我称其张大哥,他同意了,没说什么。”
“恩?才弱冠?”楚大龙愕然道。
能随便斩杀元婴境修士的高人,怎么可能才弱冠之年,一甲子那都算年轻的。
只是楚晴鸢没必要拿这个骗他们,而张渊也没必要骗楚晴鸢这个,综合来看,可信度很高。
“难道是什么大家族、大势力的年轻天骄?”楚展阔猜测道。
“恩,极有可能。”楚大龙点头道。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必不可能是散修,一定是卞国某个修仙世家的年轻天骄,然后不知什么原因,最后才流落至此。
这下就好办了,不用再紧张兮兮,时刻担心张渊会不会暴起杀人。
楚大龙沉吟一会,突然道:“晴鸢,你与此人接触下来,感觉如何?”
楚晴鸢挑眉道:“感觉如何……其实我觉着,张大哥还挺平易近人的,不象那些上宗高修,都不带正眼看人的。”
平易近人,境界又高,而且还是卞国某个修仙世家的子弟……
楚展阔轻轻摇头,说道:“此人很不错,要是能入我楚家,成为我家真正的客卿,定是我家的一大底牌,再无惧其他势力。”
楚大龙灵光一闪,道:“这有何难的,此人虽然境界高超,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此人也只是弱冠之年,想来还未曾婚配……”
楚展阔皱眉道:“父亲,您的意思是?”
楚大龙说道:“晴鸢的天资颇高,与其也算是郎才女貌,若是晴鸢与之联姻,定能将其套牢在我楚家,成为我楚家贤婿。”
“父亲!此事万万不可,就算小妹有意,也该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楚展阔惊愕万分,劝阻道。
楚大龙听进去了,皱起眉头,刚要仔细考虑考虑。
一直沉默的楚四牛,在此时开口道:
“我觉得此事不错,要是晴鸢有意思,促成此事未尝不可,晴鸢你说呢?”
“啊……啊?”
楚晴鸢茫然。
话题怎么就转到这里了,这不太对吧。
楚晴鸢手足无措,坐立难安,听到楚四牛询问,支支吾吾,憋了一会,脸颊有些发烫,声音细若蚊蝇: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凭爹爹做主。”
要是能为家族好的话,也不是不行吧,而且张渊也没想象中那么坏蛋。
眼见楚晴鸢都同意了下来,楚大龙爽朗笑道:“甚好,那晴鸢你便找机会,与其多接触接触,若能修成正果,于我家而言,也是幸事一件。”
楚晴鸢点点头,随便找了个理由,红着脸离开了,引得楚大龙、楚四牛两个长辈,抚掌大笑,满脸欣慰。
楚展阔插不进话,只能在一旁看着,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明明太阳已经出来,他却感受到阵阵凉气,如坠冰窟。
父亲和四叔这是怎么了?
小妹的婚姻大事,情况也还尚不明朗,怎能就这么草率决定。
父亲、四叔不是这么草率的人,以往家里无论大事还是小事,无不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只是现在为什么?
难道是他年轻,想漏了什么?张渊此人真是一个良选?
楚展阔不解。
……
日出日落,一日过去。
张渊仍在院中,看了一天法门,将法门中的每一个字,都牢记于心,倒着背一遍都没问题。
然而这并没什么用,依旧半点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