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灾归初神辉】、【五夺摧身气】交织成气光,猛然扑杀向谭副教主。
谭副教主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要施展《唤魔吞生雾》抵挡,只是旋即想到张渊那极端的做法,怕张渊真将接天城复灭,只能施展其他防御法术进行抵挡,在身前祭出一个小盾。
谭副教主一手《唤魔吞生雾》使唤的厉害,只是其他防御法术委实不算精通,最多抵挡一般的杀伐法术,如何挡得住服煞吞罡道天人的顶级杀伐神通,更何况还是两道。
气光骤落,法术小盾破碎成漫天碎屑,谭副教主向后跟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胸前赫然多出一个豁口,鲜血淋漓,狰狞骇人。
“此仇我记下了,后会有期。”
“老方、老刘,把喘气的都带上,我们走!”
谭副教主喘着粗气,拿出几枚恢复生机的丹药服下,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一些,让两个悬空境长老带上昏死的教众,施展遁术,化作黑雾,转瞬消失不见。
“杀不掉,差距还是有点大。”
张渊徐徐收剑,从谭副教主所受到的伤势,判断三色气光的威能。
虽然三色气光能破防羽化境的大能,但想凭此去斩杀一位羽化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羽化境对标的是天人圆满,且还是有神妙在身的,而他天人中期,即便有神妙,也最多打打举世境、悬空境。
举世境、悬空境能随便打,那是有着种种因素加持,然而他再怎么在下修中无敌,也不可能轻易碰瓷上修。
“若非我以满城百姓性命相要挟,今晚少不了一番苦战。”
张渊微微摇头。
谭副教主用阴损邪法,想要破解就不能以常理出牌,于是他就拿整个接天城作为要挟。
事实证明,这么做是有效果的,直接让其投鼠忌器,连法术都不敢施展。
当然了,他作为青霄染尘界的大善人,只是口头说说,除非实在没辄,否则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长公主,今晚之事解决了。”
院内一扫而空,张渊转身看向谭沉澄,说道。
谭沉澄嘴角一扯。
事情确实解决了,但她也算是彻底看清张渊了。
只能说不愧是敢大闹太华钰天宗的魔界魔头,做事实在太极端了。
什么叫为了避免城中百姓被邪教挟持,先把城中百姓屠戮一空?
她这辈子都想不出这种主意来。
就这还跟她说事情解决了,怎么,难道还得给你颁个奖吗?
谭沉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今夜之事虽然解决,但太子谭逾明一日不除,就永远得不到安宁,不出意外,明晚将会有一场宴会,地点就在太子东宫,二位早些休息,明晚随本公主去赴宴。”
“宴会啊,稍微有点无聊,不过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一趟也无妨。”
张渊稍加思索,说道。
宴会无聊,过去蹭吃蹭喝还行。
“那本公主就先走了。”
谭沉澄点头,带着重重心事离开,其中小部分的心事来自太子谭逾明,而大部分心事,来自名义上的自己人【归真天人】张渊。
经过今晚这么一茬,她忍不住自我怀疑,和张渊合作,将他从天牢里放出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罢了。
反正【缚仙索】还在他手腕上,只要有自己看着,应该闹不出什么太大的乱子。
……
谭副教主带着人一路遁逃,没有去太子东宫,而是回了首神教在接天城的据点。
中央皇城地底的天牢。
谭副教主压制下三色气光,又吃了恢复生机的丹药,胸口的伤势已经好差不多了。
“副教主,那人来自中央魔界,着实不能以常理看待,实在骇人。”悬空境的刘长老,说道。
一旁的方长老也点头道:“对,竟然以这种腌臜手段破解副教主的大法术,实在是令我等都感到不齿!”
谭副教主闷闷嗯了一声,摘下遮住面容的黑袍兜帽,显露出真容,朝着天牢深处的牢房走去。
打开张渊隔壁的牢房,谭副教主走了进去。
这位首神教在接天城的羽化境副教主,正是和张渊认识了才不到半日的狱友,那个羽化境的魔道老头。
其名谭断长,真实身份在大恒皇朝很了不得,与皇帝、皇后是老相识,为大恒立下赫赫战功,被赐谭姓,象是谭沉澄、谭逾明这样的小辈,真见了谭断长,都得喊一声叔叔。
至于为什么谭断长会在天牢,其实是他故意犯错,来到天牢发展首神教的教徒,顺便将大恒皇城的天牢,当作首神教的大本营。
试问谁能想到一个邪教的大本营,会是皇城的天牢呢。
谭断长坐到床上,眉头紧锁,与谭沉澄一样心事重重,后面跟上来的刘长老、方长老见此情景,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谭断长将气撒到他们身上。
《唤魔吞生雾》被张渊破解,他的一大手段无法再用,必须得破解张渊的破解之法。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