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我会去的,至于皇后那边……便先拖一拖吧,不必着急前去。”
张渊沉思少顷,对谭沉澄说道。
大恒皇后现如今喊他们过去,保不准是准备开刀,杀了谭沉澄,再取走大恒皇帝的神力,以此登上神主之位。
既如此,也就没必要着急过去。
反倒是籍光这边……
【籍光蚀心真君】故意让自己知晓他与首神教有联系,虽然让谭瑶筝传的话没有提及首神教,但却是和首神教息息相关。
说是给他传话,倒不如说是给首神教圣子传的话。
并且他要是不过去,籍光就会把他的所有秘密公之于众。
“这老鬼……”
张渊揉了揉眉心。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籍光知道他多少秘密,而且以往与真君当面的时候,他都会尽可能收敛天赋,按理来说,籍光不可能知道他太多秘密。
只是真君手段难防,张渊也保不准籍光是否知晓自己什么秘密,不敢去赌。
唯一的选择只有赴约。
“好。”谭沉澄点了下头说道。
她现在的主心骨就是张渊,张渊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没必要质疑。
谭瑶筝好奇道:“张渊,你都有什么秘密?能不能给我和皇姐说一说啊?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谭沉澄闻言也投来目光,显然也好奇张渊都有什么秘密,会因为一句话就选择去赴约。
“我所有的事情【东沉阁】内都有,想知道自己去问。”张渊呵呵道。
“嘁,不说就不说。”
谭瑶筝轻哼一声,没再追问。
张渊没再理她。
他这话又没作假,【东沉阁】确实知道他的大部分事情。
“此事与首神教有关,沉澄,三日之后你随我出城。”
张渊沉吟片刻说道。
谭沉澄名义上还是大恒皇朝的长公主,然而也仅限于名义上,侍卫什么的完全没有,就连原本站在她这边的接天城守将卫衡,也是大恒皇后的人,妥妥一个孤家寡人。
而现在师尊去了日月崖,他要是再孤身离去,谭沉澄身边就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了,为了防止大恒皇后先拿谭沉澄开刀,最好还是带着一起。
况且抛开其他的身份不谈,在首神教中他作为圣子,谭沉澄不就是他的贴身随从?
“恩,好。”
谭沉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五妹谭瑶筝,打量了片刻,说道:“瑶筝,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诶,太阳快落山了啊。”
谭瑶筝望了眼窗台将要落山的太阳,又见谭沉澄催她离去,自己却没有离开卧房的意思,不由问道:“皇姐你不走嘛?”
“这是我的府邸,待多久都没问题。”谭沉澄回答道。
谭瑶筝聪明灵俐,看了看谭沉澄,又看了看张渊,恍然大悟道:
“哦哦……我懂了,那皇姐和张侍卫玩的开心哦,瑶筝可就先走了。”
话落。
谭瑶筝没给谭沉澄解释的机会,象风儿一样飘走了,临走前还将卧房的门关死,很是贴心。
“诶,不是,瑶筝你……”
谭沉澄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谭瑶筝话中的意思,脸颊一阵青一阵红,最后两侧染上红润,目光瞥向神色如常的张渊。
“咳咳,那个,瑶筝的年纪还小,童言无忌,张渊你不要误会了。”谭沉澄干咳一声道。
张渊对此毫不在意,随口道:“哦没事,倒也习惯了。”
一点误会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儿。
毕竟经过【东沉阁】的造谣,现在五界诸天,无数生灵,谁听到他的名字道号,第一印象不是沾花惹草的尘界魔头。
再大的误会,还能有这个大?
都习惯了。
“都习惯了?这么说你经常被人误会啊?除了本公主以外,还有谁?”谭沉澄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忽然问道。
张渊眼神奇怪,没有回答她象是质问的问题,只是转头看着她的眼睛,与之对视。
谭沉澄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辩解道:
“恩,本公主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想回答也没问题。”
……
“张渊……张渊,既然说【东沉阁】有,那本公主就过去看看吧。”
谭瑶筝走出长公主府,嘴里嘀咕着张渊的名字,脚步轻快,朝着接天城内的【东沉阁】走去。
太阳彻底落山,夜幕拉开,天上阴云汇聚,接天城的街道很快被清空,街上空无一人,片刻过后,豆大的雨珠哗啦落下,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给因为城外的岩浆池,热了一整天的接天城降温。
谭瑶筝踩着雨水,身上升起光幕,大恒国运的光芒流转,将落下来的雨水尽数隔绝,不多时就走到【东沉阁】的门口,顿住脚步。
门口。
一名青年身着儒袍,手持折扇轻轻摇动,笑眯眯地看着走来的谭瑶筝,似乎早已知道她会过来,在此等侯多时了。
“掌柜的,你让本公主捎的话,我已经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