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稳有力,直达所有黑袍教徒的心底,令在场的所有黑袍教徒错愕不已。
张渊目睹黑袍教徒们的反应,从窗外飞进屋中,缓缓落下。
屋内的黑袍教徒瞬间起身,朝着身后退了两步,黑袍下看向张渊的眼神惊疑不定。
“圣子?!”
“怎么可能!”
“大家莫要被他骗了,圣子已经死在了接天城,为吾主捐躯了,此人一定是冒充的!”
“对!圣子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
惊愕少顷,旋即有人对张渊的身份提出质疑。
张渊眉头轻挑,淡淡道:“本圣子死了?呵,吾不知这是从何而来的谣言,但无所谓,我既在此,那就是没死,尔等见我,只需敬拜即可。”
好生狂妄……
众人眼神微变。
张渊没去看这些黑袍教徒的反应,自顾自走到最中间的主位坐下,手掌一动,用道域之内的辛金意象,捏了个铜酒杯出来,倒上一杯酒,举起放进兜帽的阴影里,佯装细品一口。
虽然他行事为人低调,但与萧缘君相处这么久,说上一两句张狂的话,还是轻而易举的。
“馀圣子,此人真是圣子大人吗?”一个黑袍教徒冲着场中一人,低声问道。
其他黑袍教徒也看向那人,等待这位“馀圣子”的回答。
“馀圣子?”
张渊眉头微挑,朝着那所谓的“馀圣子”看去。
又一个圣子,难道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首神教以为他死了,所以给他销户,又选了一位圣子出来?
倒不是没这个可能。
“馀圣子”缓缓摘下兜帽,显露出黑袍遮掩下的真容,正是之前在接天城见过的预备圣子馀莲,跟在郑副教主手下。
馀莲眼神阴鸷,横眉指向张渊,道:
“圣子已死,此事是我亲眼所见,且不说你无圣子令牌,就光是圣子筑基境初期的修为,也不是你能冒充的。”
张渊听着馀莲所言,心中略微有些无言。
馀莲所说的筑基境初期,自然是方外炼气道的筑基境,单从这句话来看,这话着实有些冒犯人了。
因为境界太低,所以境界太高无法冒充,也是奇了。
“圣子令牌,你说的可是此物?”
张渊懒得辩解,从道域拿出代表圣子身份的令牌,悬佩在腰间,说道。
他见外面传教的教徒境界太低,以为青符洞天的首神教据点,多半不会有重要人物,于是套了身黑袍就过来了,没将圣子令牌一齐拿出,没想到“前圣子备选”馀莲也在。
不过馀莲也在此地,说明首神教还有阴谋啊,并且看样子不是小打小闹,此次过来打探情报,还真是选对了。
看到张渊悬在腰间的圣子令牌,馀莲眼神顿时一变。
还真是圣子令牌。
只是此人这境界如何解释?
别的不说,光是方才那让酒水归位的手段,就不是筑基境初期能做到的。
复水重收之术看似平常,实则最是考验修士对灵力控制的精细程度,筑基境初期修士刚修至筑基,绝无可能施展此法,就算筑基大圆满,会此术者也少之又少。
张渊敲了敲桌面,酒杯里的一滴酒水溢出,化作了一根细针,猛地朝着馀莲的方向飞去,扎进刚才喊馀莲“馀圣子”的黑袍教徒眉心。
“呃……”
酒水细针溃散,而扎中的黑袍教徒也炸成了血雾。
“老羊!”
其他黑袍教徒见此,在短暂的震惊过后,顿时怒不可遏,就要施法和张渊一决生死。
冒充圣子,还敢杀他们的人,此人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都住手。”
馀莲见其他人要动手,喊了一句,制止了他们。
“馀圣子这是何意……啊!”
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话刚说到一半的黑袍教徒,与刚才那人一样,被一根酒水细针扎中,炸成血雾。
两个黑袍教徒的连续死亡,整个酒楼的顶层都蒙上了一层血雾,馀下众人的视线里血红一片,房间之内,唯有张渊所坐之地整洁如新,无一丝一毫的血迹。
“神教有且只能有一个圣子,这两人冒犯本圣子,试图分裂神教,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我把他杀了,小莲你没意见吧?”张渊平静道。
馀莲脸色阴沉,面皮抽搐,心中已经不再怀疑张渊的身份了。
这么装……
错不了,就是那装货无疑!
连杀两人,关键这装货说出的理由,他还没法反驳,分裂神教,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谁能受得了?
还有这称呼,小莲是你能叫的吗?
真是该死!
“没……没意见。”
馀莲微微歪头,不去看张渊,拱了下手,随后压低声线,说道:
“所有人,我再重复一遍,我只是郑副教主所选出来的预备圣子,圣子既然已有,那我就不再是预备圣子,尔等无需称我为圣子!”
这……
其他教徒看到馀莲态度转变,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