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天空山大殿。
张渊没有将斩杀玄祖邪灵的事情说出。
此事他一个人做就好了,没必要告诉崔元夕、童可,以免连累两人。
崔元夕、童可、流景仙君、徐灵因都略有好奇,纷纷看向张渊,猜测两位大仙君都与张渊说了些什么。
虽然崔元夕、童可很是好奇,但两人都还算懂事,既然张渊没有说,也就没有多问,若是能够告诉她们,张渊肯定会说的,没有说肯定有张渊的道理在。
“这魔头怎笑的这么开心?老祖都与他说了什么?”
流景仙君眸子微闪。
不得不说,这魔头在收敛魔性之后,气质与长相确实相当有迷惑性,要不是她提早知道张渊的本性,估计也得被张渊给哄骗过去,被骗的找不着北都有可能。
就和崔元夕、童可一样。
出来后罗盘指针仍在胡乱打转,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玄祖邪灵位置,张渊也就没在殿内久留,与两位大仙君告辞之后,揣着罗盘与真传令牌,带着崔元夕、童可、徐灵因离开大殿。
张渊三人御空远去,留在殿内的流景仙君,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张渊的背影,确定张渊彻底走远之后,面向两位大仙君,欲言又止。
【玄从揣锐仙君】看出流景仙君有话要说,于是说道:
“流景你不回去,可是还有事要说?”
流景仙君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说道:
“那个老祖,流景确实有个疑问想要确定……”
【玄从揣锐仙君】挑眉道:“什么问题,不妨直说。”
流景仙君算是他的徒孙辈,成就仙君之后,距今也有三千年道龄了,说话从来都是有话直说,哪象现在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奇了怪了。
流景仙君声音微低,总算将话说了出来,问道:
“老祖,您没把我赐给张……张道友吧?”
张渊一脸喜色地回来,再加之【东沉阁】宣传他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之前还一直盯着她看,很难不让她脑补。
不禁怀疑两位老祖,是不是把她卖给张渊了,否则张渊哪会一脸喜色,一改往日阴沉。
【玄从揣锐仙君】听到流景仙君的疑问,脸色没什么变化,反倒是旁边一脸沉重的【幽篁灭法仙君】,率先绷不住了。
【幽篁灭法仙君】失笑道:“并没有,吾等又非是尘界的魔君,怎会做出此等行径,而且就算吾等真将你赐给这张渊,他也不一定会要。”
与张渊相识的女子都是什么身份,远的不说,光是近的崔元夕、童可,就都身份不一般,尤其崔元夕,更是敖海崔氏的掌中宝,背靠三位金丹真君。
流景纵然自身是仙君,也完全无法与之比拟。
真将流景送出去,这敖海崔氏大小姐怕不是要生气了。
【玄从揣锐仙君】补充了一句,纠正道:“是一定不会要,流景你就放心吧。”
这流景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连这事儿都能想得出来,也真是有点邪门了,莫不是暗中被张渊用神通迷了心智?
出于对尘界修士的信任,【玄从揣锐仙君】还是观察了一下流景仙君身上的意象。
没有任何天人神通的意象,连痕迹都见不到。
可见流景仙君纯是自己想的,和张渊还真没什么关系。
怎么想的呢这是……
“咳咳,多谢老祖告知,流景就先退下了。”
流景仙君得知真相,尴尬万分,脸上微微泛红,匆匆道。
她也反应过来了。
哎呀,自己问的这都是些什么话啊,这话是一个仙君强者能问出来的吗?
当真是羞人。
……
一日风波。
张渊持着真传弟子令牌,根据令牌指引,在玄庭内找到属于他的洞府后,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大幕拉开。
与徐灵因的山洞不同,他的洞府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客厅、主卧、次卧、伙房,这就是洞府的全部构造了,院中还有一片荒废的灵田。
房屋院子昏暗。
张渊袖袍轻轻挥动,丁火意象自道域涌出,显化为数盏永不熄灭的灯火,将院子里外照得灯火通明。
“真是玄奇。”
崔元夕本身是天人,童可因与张渊相处较多,对此都是见怪不怪,反倒是徐灵因眼眸一亮,惊叹张渊的手段,向往不已。
这就是古仙道的神仙手段,不需要刻意施法,去用什么法术,仅是念头一动、袖袍一挥就能做到如此。
凡人见炼气成仙道修士,称之为仙人,炼气成仙道修士见古仙道地仙,何尝不是凡人见仙?
张渊感受到徐灵因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平淡道:
“道女不回紫玉峰,跟着我作甚?”
他带着徐灵因离开天空山,纯是顺手了,现在落地,徐灵因也该回自己的洞府了,不必再跟着自己了。
其实不止是徐灵因,崔元夕、童可也是如此,两人作为玄庭的贵客,玄庭自然都有安排住处,多半比真传弟子的洞府还要豪华,完全没必要跟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