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前院五米开外的一处灌木。
叶许、叶愿几个今夜看门、巡逻的叶家子弟,探出脑袋观察着前方的木屋,低声交流。
“许哥,少家主好象醒了。”一个叶家子弟说道。
他们跟在张渊身后,清楚看到张渊进入屋中没多久,宛若雷鸣的呼噜声就停了下来,显然是张渊将叶香凝弄醒了。
名叫叶愿的女子说道:“这下怎么办?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有被打出来,不会这人儿叫少家主打死在屋里了吧?”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嘶……这下如何是好?”
叶香凝平时脾气就很差,谁敢惹她一点不高兴就直接动手打人,嘴上也是杀这个杀那个的,难道今日这个不知名讳的玄庭真传弟子,要成为第一个死在叶香凝手里的人吗?
毕竟大半夜打扰叶香凝睡觉,这还是头一遭。
叶许眉头紧锁,耳朵竖起,聆听屋内的动静,然而什么都没有听到,沉思片刻后,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等了,少家主在玄庭很少杀人,真传弟子迄今为止一个没杀过,想必这人是被少家主在屋内打成重伤,此刻已经躺在地上重伤垂死了,我们赶紧进去救人。”叶许沉声道。
叶愿顾虑道:“少家主见了我们,会不会连我们一起揍?”
叶许说道:“少家主刚打完沙包,应该不会,总而言之,救人要紧,不然这人真死在少家主手里,老祖怪罪下来,我们几人也是难辞其咎。”
听到叶许这话,叶愿等其他人也不再尤豫,跟随叶许钻出灌木,脚步迅速朝着木屋冲去。
……
“不小心脚滑了。”
叶香凝躲开张渊,随口解释了一句,瞥了一眼《太玄山尊大罗道章》,说道:
“这不是我掉的,你想错了,快拿走快拿走。”
张渊冷笑一声,将掉在床上的《太玄山尊大罗道章》捡起来,说道:
“真君都没打开看过,怎知不是真君的东西?真君何不打开看上一眼……”
话音落下。
张渊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猛地扑向床上的叶香凝,再次出手要将书塞给叶香凝。
今日这《太玄山尊大罗道章》,叶香凝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叶香凝境界虽然不高,但毕竟作为金丹真君的化身,临时借助本体伟力,轻而易举洞察了张渊的动作,再次一蹬脚,将扑杀而来的张渊避开,嘴角扬起,讥笑连连。
张渊眉头一凝,犹不死心,又一次扑杀向叶香凝。
“真君拿好。”
叶香凝轻而易举避开,脸上仍然挂着嘲讽似的笑意,看得张渊怒火中烧。
他今日就不信这个邪,自己乃是天人后期,叶香凝不过外道元婴境,还能抓不住她不成?
待他略施小计,轻松将其擒拿。
两人一抓一躲,在不大的床榻上不断转换身形,每当张渊即将逮到叶香凝,把书塞给她,都让其灵巧躲过。
偏偏每次又都是差一点,看起来只需多来几次,就能抓住叶香凝。
一阵鸡飞狗跳。
“机会!”
张渊双眸精光一闪,猛地调转方向扑向叶香凝。
叶香凝又要躲闪,旋即发现她不知不觉间,竟然已被张渊逼到了墙角,再无躲避的空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渊过来,将她堵在墙角,嘴角轻扬。
“真君接好了!”
张渊大笑一声,直接将《太玄山尊大罗道章》塞进叶香凝怀里。
叶香凝看着手里的古书,脸上并无太多变化,没有张渊想象中的气急败坏,拿起古书翻了几页,淡然道:
“都说了这不是我的,你怎么就非不信呢,这下行了吧。行了,不和你闹了,也不瞅瞅这都几时了,说说吧,此次来找本君到底所谓何事?”
张渊保持着堵住叶香凝、居高临下的动作,脸上闪过错愕,全然没想到叶香凝会是这个反应,随即想明白了。
叶香凝把《太玄山尊大罗道章》塞到他腰间,肯定是与之接触过了,哪有碰不得的道理?
被耍了。
张渊扯了扯嘴角,把叶香凝手中的古书抽了回来,拿出《覆海承天功》扔给她,什么也没说。
叶香凝瞧了眼《覆海承天功》,无需将其翻开,仅是看了一眼,不知到底在何处的真身本体,就将法门中的内容尽数知晓。
“咦,倒是有趣,看来天空山这道金位,五界诸天也不是毫无传承,话说你小子这是想两头通吃啊?”叶香凝笑着问道。
以她对张渊性子的了解,这很明显是要两头通吃。
“真君懂我。”张渊颔首道。
“这是自然,本君还能不懂你的。”叶香凝道。
两人相视一笑。
池关关坐在肩上翻了个白眼,甚是无语。
两人都坏得没边,也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哦不对,这么说是抬举张渊和籍光了,应该说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才对。
“你想怎么做?”叶香凝问道。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