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因见张渊这么严肃，也跟着严肃起来。
“大人请问，灵因定然知无不言。”徐灵因脸蛋紧绷，认真道。
张渊没信徐灵因的鬼话，若是说谎，他自会让徐灵因见识下尘界魔头【归真天人】的手段。
“关于天空山，两位大仙君可曾对你说过什么？”张渊问道。
玄祖自太古时代开创玄庭，玄庭占据了天空山无数岁月，这么长的时间，想必玄庭对天空山金位的真名、意向，或多或少有着些线索。
而徐灵因是玄庭两位大仙君，选来证天空山金位的人选，肯定会将金位真名的线索告知她一些。
听到张渊的询问，徐灵因思索了片刻，如实道：“两位老祖确实有说过，但只有一句隐语，灵因自听闻后，一直解读钻研到现在，也仍是一头雾水。”
“说来就是。”张渊判断出徐灵因没在说谎，追问道。
徐灵因答道：“老祖只说了六个字‘天空山，山中石’。”
“天空山，山中石……”
张渊心底默念一遍，将这六个字记下，问道：“可还有说别的？”
徐灵因摇了下头道：“除了此六个外，老祖并未再留下其他话，只说待到我正式踏上古仙道，再告诉我别的，若是大人不着急的话，明日我便去询问两位老祖。”
“不必了，明日你随我出门一趟。”张渊摆手道。
今晚一过，就到了秦天一求真证道的日子，明日再让徐灵因去问，得到问完然后找机会告诉他，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至于后续线索，得在秦天一求真证道之后，再慢慢从玄庭大仙君口中套取。
徐灵因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张渊看了眼徐灵因，说道：“明日一早就出门，这段时间莫要打扰我。”
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多做些准备，无论是剑气还是其他，准备得越多越好。
警告完徐灵因。
张渊没再继续与之交谈，双目垂帘，闭目洗炼剑气。
池关关坐回肩上，替张渊盯着徐灵因，免得徐灵因又有什么有伤风化的举动，扰乱张渊修行。
徐灵因这次没整什么幺蛾子，得了张渊的话，就乖乖坐在床边，盯着双目微闭的张渊侧脸看了一会。
嗯，很有迷惑性。
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的就生了这么一张脸呢？
……
一直坐到次日早上。
张渊从洗炼剑气的状态中退出来，侧目看了眼徐灵因，发现徐灵因裹着被子睡着了，在床榻的角落里缩成了一团，即使睡着了，也仍然带着戒备警剔的意思。
一夜过去，窗外仍在下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不断往屋内潲。
张渊挥手将窗户关上，隔空朝着睡着的徐灵因额头一点，令其灵台识神转醒。
徐灵因揉了揉惺忪睡眼，觉着身上沉甸甸的，下意识就要将身上的被子拿开，不过转而又想到张渊还在屋内，这时候拿开被子并不太好，赶忙将被子捂好，没有放跑一丝一毫的热气。
嗯，昨晚胆子是大了点，但其实她还是挺看重自身清白的，大清早的，又不是月黑风高之日，万一突然有人来找张渊，她该如何是好？
届时她堂堂玄庭道女的名声，估计要和张渊一样声名狼借了。
张渊没管徐灵因的小心思，说道：“换衣裳准备出门，我在门外等你。”
说完这话，张渊身形一动，消失在床榻之上，只留下徐灵因一个人。
门外。
张渊站在屋檐下，雨水自行避让开来，抬头看向玄祖山脉之外，目光深沉。
徐灵因很快换好衣裳出来，没让张渊头疼，这次是正常衣裳，是一身白净素雅的道袍，看着和张渊所穿道袍有些相似，是玄庭道女专属的法衣，防御力相当不错。
徐灵因眼眸微动，看到张渊的背影，以及极为深沉的目光，瘪了瘪嘴。
装模作样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张渊见徐灵因出来，没有言语。
这次出门距离相对较近，几乎就在玄庭门口，便没有将金车照出，而是脚踩金光，划开浓浓雨幕，带着徐灵因朝着玄祖山脉之外御空飞去。
……
玄祖山脉之外。
一座不高不矮，不大不小的山头。
秦天一身着紫色道袍，坐在山头顶部，不过他并非是孤身一人，旁边还站着两个黑袍修士。
首神教主和教徒馀莲。
“秦神将，会不会有点太突然了？圣子他知道吗？”
馀莲紧张万分，环顾四周，看到周围如狼似虎，恨不得将秦天一生吞活剥的筑基天人，忍不住问道。
秦天一共请假两次。
第一次回来和往常一样，而第二次回来之后，他说自己已是天人圆满，实力已达到教主、副教主层次，还说要要求真证道，证什么金丹魔君，让他以秘法传音，将外出的首神教主唤了回来。
而首神教主回来之后，不知与秦天一聊了什么，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来到魔界沉寂许久的首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