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已经布置好了一座阵法,往后十年白树城都不会受到鬼神侵扰,你没看今晚城中就没有鬼神出没?”
昭怜回答道。
父皇这次派她来白树城,不惜拿出国库内的一座稀世阵法的阵盘,正是为了保住白圣树,在一切都万事皆休的情况下,为昭霞国留下最后一条退路,保住一部分人。
有剑圣谢经心护持左右,奔走白树城数日,总算是将阵盘布置了下来,现在也该回霞京,再拖不得了。
“好手段。”
张渊称奇道。
让冥司无视白树城,不再派来阴兵鬼神,相当于强行给白圣树续命了十年,这般神妙效果,就是服煞吞罡道的天人圆满也得眼馋。
尤其是对寿数将近的天人圆满,若是知晓昭霞皇室有这样的手段,大规模入侵抢劫都是有可能的。
昭怜笑了笑,说道:
“张道长可还有事?若是无事,便让剑圣带着我们出发罢。”
“贫道可否捎带个人一起?”张渊问道。
“谁?”昭怜疑惑道。
据她所知,五天前魏见星、魏柳几人就走了,张渊人生地不熟的,还能捎带谁?
第七蚀日魔王吗?
“白芙。”张渊说道。
“白芙?”
昭怜听到这个名字,想了一会,才想起是白崇的独女,那个不爱说话的白发少女。
昭怜挑了挑眉,没问张渊和白芙是什么关系,只道:“白崇知道?”
捎带上白芙一起没什么问题,但如今白树城是重中之重,离开之前将城主的独女拐跑了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平白惹事是什么。
“自是知道,若三公主没有意见,我便传音喊她过来。”张渊道。
白芙城主独女的身份是假的,白芙如果要走,白崇也不可能真的拦住她。
再者白芙已经知会了一声,不算不辞而别。
昭怜点头。
张渊旋即催动法力,施展一道还算精细的传音之术,精准送到白府内白芙的闺房之中。
不多时。
白芙就持剑赶了过来,看到张渊刚想开口,又见昭怜、谢经心也在,将到嘴边的主人二字咽下,站在张渊身旁,改口道:
“公子,白芙已经准备好了。”
张渊颔首,眼睛看向昭怜。
昭怜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张渊,又看了看站在张渊身边,姿态显得乖顺的白芙,不由得起了疑心。
奇怪。
这两人不象是友人,反倒是更象主仆一点,而且看起来也不象刚认识没多久,而是认识许久了一样。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罢了,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只要能到霞京就都是好的。
“你那皇兄呢?”张渊忽然问道。
劈了昭嗔一次后,他就再没有见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劈死了。
自己俨然与这大皇子结了仇,在出发去霞京之前,出于谨慎,还是要搞清楚对方的行踪和状态比较好。
昭怜回道:“这还得多谢张道长,皇兄已经先行回了霞京,养伤去了,算算日子,估计也差不多到了。”
昭嗔身受重伤,与其在白树城躺着当废物,她干脆就让太监侍女带着他回霞京去了。
“恩,走吧。”
张渊点了下头,随后开口道。
昭怜眉尾扬了扬,觉着张渊这话跟发号施令似的,对谢经心说道:
“麻烦经心姐带我们回去。”
张渊不觉着有什么。
别说对昭怜发号施令了,就是对大恒长公主谭沉澄,下命令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当然了,现在谭沉澄等同于大恒初祖,拥有大恒初祖同样的神主伟力,现在自己发号施令,谭沉澄不一定会听了。
比起这个,张渊倒是对谢经心更感兴趣,好奇谢经心要如何带他们去霞京。
既然谢经心是剑圣,那么按理来说,应该是御剑飞行吧?
总不能堂堂神燃境剑圣,连御剑飞行都不会,应该是了。
也不知赤霄霞光界的剑修,和青霄染尘界剑修有无区别。
虽然先前和谢经心斗过了一场,但因有【幽灭绝天宫】的投影,除了剑术之外,就基本没见过谢经心的其他手段。
他对血炉开灯道神燃境的手段,还是相当好奇的。
谢经心站在原地,看着张渊、白芙、昭怜三人,没有动,而是道:
“我拿不过来。”
什么意思?
什么叫拿不过来?
张渊纳闷,一时间没能理解谢经心在说什么。
“恩,这确实是个问题,经心姐只有两只手,三个人确实拿不过来,要不张道长或者白小姐,你们谁稍待一会儿,等经心姐来第二趟。”
昭怜显然是知道什么,提议道。
只不过她的提议刚刚说出来,就被谢经心否决了。
谢经心看着张渊三个人沉思冥想一会儿,便想到了主意,说道:
“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什么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