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只要昭烈再多说半个字,他就立刻激发【雷珠】,赶紧把皇城横扫一遍,该杀的全部杀了,然后再用《如帝亲行》遁逃。
张渊默默思量。
在张渊提出新的要求后,昭怜表情一滞,不由得转头朝着父皇昭烈、阮大祭酒、齐大祭酒看去。
昭烈沉着脸,依旧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气死了。
“三公主,整个霞京的存亡都在你肩上了,还请委屈一段时间。”阮大祭酒传音说道。
昭怜脸色难看至极,她之前确实借张渊挑衅过魏柳,但那都是说着玩的,根本就没有真情实意,从未想过真把自己搭上去。
只是现在……
昭怜看了眼凶相毕露的张渊,知道现如今再说什么,张渊也都不可能听进去了,甚至说得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只能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本公主答应……”
昭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不过在场众人,还是分辨出了她在说什么。
“三公主不可呀!”
“是啊!我昭霞国从未有过这等先例!”
“耻辱,真是偌大的耻辱!”
“皇室不可辱,以臣之见,不如直接和他拼了!”
席上文武百官听到昭怜答应了下来,心中松了口气,面上痛哭流涕,纷纷出言劝说起来,表明自身立场。
魏柳柳眉紧蹙,目光在张渊和昭怜身上游离,越看越觉着不对。
又当皇帝,又要娶昭怜为皇后的。
这发展着实不太对劲,莫不是张渊和昭怜提前商量好了,要在今日联合昭霞国的两个大祭酒,将当今国主架空,然后他们在昭霞国称王称霸?
不无可能。
否则张渊不跟她来霞京,反而跟着昭怜来霞京是要做什么?
这可恶的臭道士,当皇帝有什么好的。
昭霞国再好,霞京再好,还能有他们魏家的追日城好吗?
“以前听闻三公主昭怜泼辣,不管下人死活。今日一看,事实并非如此,三公主宁愿牺牲自身清白,也要换取霞京安定,当真是舍己为人的大义,看来此事是能安稳解决了。”
魏龛略微摇了摇头,在一旁说道。
就连以泼辣无礼着称的三公主昭怜,都愿意作出牺牲,张渊就算提出再过分的要求,想来昭霞皇室也是能够答应的了。
除非张渊真要一意孤行,非要把霞京复灭不可。
如果是这样,那张渊着实不是一个好人,已经不是心中有气能够解释的了,说他是魔王宫的卧底,故意潜伏进霞京,只为从内部瓦解霞京都说得过去。
至于张渊当昭霞国国主,他对此倒是没怎么看法,又不是当追日城的城主,他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此次前来驰援霞京,仅是为了保住霞京,其他的都是昭霞皇室的自家事,而且这次事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都是国主昭烈引起的,怨也怨不得别人。
魏柳听着父亲魏龛的话,情不自禁咬了咬牙,眼睛死死盯着昭怜。
张渊眼神微变,朝着一脸不情愿的昭怜,看了一眼。
不是,你不情愿就拒绝啊,搞什么为国为民这一套呢?
你昭怜是这种人吗?
有诈,一定有诈!
是真君?还是其他什么存在?
说实话。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张渊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一度怀疑自己中了什么存在的布局。
不行。
这皇帝绝对当不得,昭怜也绝对娶不得,前者还好说,后者一旦真成了,并昭告天下,说不定会有大恐怖降临赤霄霞光界。
两个选择。
一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截了当炸了皇城,二是再试着提一个过分的要求。
再试一次,实在不行,就只能炸掉皇城了。
那国主昭烈不知怎么回事,跟个死人一样,挑衅完之后就半个字不说,全由两个大祭酒做决定,想来就算再提要求,估计也会一口答应下来。
那么接下来这个要求,必须得是昭霞皇室想答应,也无力答应的,得引出一个昭霞皇室无法干预的外力出来,如此一来,就能够顺利脱身了。
张渊心中思索,目光在席位上扫过一遍,最终将神念锁定在魏家的席位上,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诶,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张渊眼睛一动,伸手一指,指着魏家席位上的魏柳,说道:
“魏姑娘比之三公主昭怜,更加天生丽质,除了三公主以外,贫道还要将魏姑娘一并娶了,你们能否答应?”
昭怜听到这句话,低头看了看,又默默抬起头,朝着魏柳看了一眼,心中嘁了一声。
呵,也就比自己略强一点,不也是魏家的太平公主?
说什么比自己更天生丽质。
张渊说出这句话,怕不是故意来气自己的。
不出张渊预料,阮大祭酒和齐大祭酒对视一眼后,总算是没再越俎代庖,答应下来了。
魏姑娘?
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