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她怎么也叫打。
“我就反了这天,怎么了。老太婆你卖了我大姐二姐,你还要卖我四姐。你有良心没,有道德没。你还教唆你儿打我妈,这是没完。我要报公安,抓走你们这一家黑心烂肝的。”
林大河在院子里搜索着,他眼睛看向了猪圈门口,那一截棍子。有小孩手臂那么粗,是搅猪食用的。
这棍子在林初一几十年的噩梦里,这就是上一世打她的棍子。打断了她的脊梁,打断了她的腿的棍子。
林大河已经拿起棍子,冲向儿子林顺意。不带一丝犹豫。
金枝儿站起来,冲过来,一脚带倒了脸盆。
毛巾缠到了她的脚上,她长长的趴到了地上。
眼看着打到林顺意身上的棍子,瞬间一斜,朝金枝儿头上打去。
这么粗的棍子,在一个成年壮汉的手里,打下去,不死也得残了。村长惊呆了,林老太惊呆了,身后跟着看热闹的大人小孩惊呆了,世界静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