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血泪?便是林羽那等惊世之才、身负混沌金丹者,亦落得道基尽毁,长眠不醒!”
“记住!”声如洪钟,震得几人神魂摇曳,“力愈强,责愈重!尔等之责,在于潜修固境,体悟大道!而非被虚妄‘强大’蒙蔽道心,自蹈死地!不入元婴,妄言伐灭樱岛底蕴,不过痴人说梦,徒为英烈祠添几块牌位!滚回去,面壁思过!”
老辈的冷水与雷霆之怒,暂时浇熄了年轻弟子们躁动的热血。
但那不甘、那对樱岛的刻骨敌视、那急于证明自身力量的渴望,却如野草深种心田。
他们表面恭顺受教,退回洞府“面壁”,然眼神深处的不服与跃跃欲试,却难以尽掩。
与此同时,在特勤局严密监控下,樱岛交流团中,一位名为“安倍真吾”的年轻阴阳师,以其温润谦和、敏而好学的姿态,以及对华夏道法“精深独到”的见解,迅速在几个中等道观与新兴“灵气研究协会”中赢得好感。
他从不涉敏感话题,只专注“请教”符箓基础、地脉感应,以及……神魂稳固的“学术问题”。
然,一次看似寻常的“学术探讨”中,当一位刚突破筑基、意气风发的年轻修士,得意展示新悟得、能引动微弱“雷意”
安倍真吾眼底深处,一丝极隐晦、冰冷如毒蛇审视,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贪婪,倏忽即逝,快得连尖端监控都难以捕捉。
京城,特护病房。
窗外的喧嚣争论、突破盛景、暗藏杀机,皆被厚重隔音玻璃阻绝。
林羽依旧沉眠。
然而,在超越感知的层面,他胸前那曾碎裂、仅余吞噬光线之空洞的位置。
一丝微弱到极致、却蕴混沌初开、鸿蒙未判之息的星芒,如同宇宙最原始的星尘云,在某种玄奥伟力牵引下,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凝聚。
不再是金丹碎片,而是回归一种更本源、更初始的形态。
恍若天地重开,混沌再演。
枕畔那枚“总监察令”,于无人察觉之际,极其微弱地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