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廉价脂粉混合着劣质香水的甜腻气味就扑面而来。
街道对面，一栋挂着大红灯笼装饰得花里胡哨的二层小楼格外扎眼，门楣上挂着烫金的牌匾——“怡红院”。
正是清晨慵懒时分，几个穿着轻薄纱衣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女子倚在门廊的朱漆栏杆上，慵懒地摇着团扇，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们眼神空洞，看到路过的行人，便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娇声招呼。
文才的眼睛瞬间直了，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姑娘。
尤其是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风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猪哥相，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往那边挪。
“看什么看，丑鬼，滚远点！”一个涂着猩红蔻丹，年纪稍长的女子发现了文才那赤裸裸的猥琐目光，嫌恶地啐了一口，翻了个白眼。
其他几个女子也注意到了，目光扫过文才那身沾着酱汁的寒酸打扮，再看看旁边虽然穿着普通但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林发，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