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一边抽,一边从牙缝里往外蹦字,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本来看你诚心认错,嚎得也够响的份上,还想着意思意思得了,没想到啊,你们还跟我玩这套,昂?”
一棍子狠狠抽下。
“还敢跟老子耍花招?玩移花接木?嗯?”
又是一棍,抽得秋生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
“不知悔改是吧?调皮捣蛋是吧?还敢打你师父我是吧?啊?”
“啪!啪!啪!啪!”
“不敢了,师父,真不敢了!嗷——!师弟救命!救命啊——!”
秋生的惨叫在大厅里回荡,带着真实的哭腔和绝望的颤音。
柱子后面,文才死死捂着嘴,肩膀疯狂耸动,一张脸憋得通红,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捂着屁股的手改为用力掐着自己大腿,生怕笑出声引火烧身,但那咧到耳根的嘴角和眯成缝的眼睛,充分暴露了他幸灾乐祸的狂喜。
林发也早就退到了墙根,双手“老老实实”地捂着脸,仿佛不忍直视。
只是那捂脸的手指缝,开得比大门还宽敞,一双眼睛贼亮贼亮,透过指缝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