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文才越来越亮的眼睛,抛出了终极诱惑。
“等婷婷被那沙雕骚扰得花容失色,最危急的时刻!
你,文才,如同天神下凡,冲进去来个英雄救美,把阿威那蠢货一脚踹飞!那时候…嘿嘿嘿…”
秋生笑得极其猥琐。
“婷婷小姐芳心大动,投怀送抱…你这不就…抱得美人归了吗?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你不干?行!那这英雄救美,俘获芳心的机会,就让给师弟了!阿发,来,你来…”
“别,给我!”
文才一听让给林发,眼珠子都红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符纸卷,看都不看,仰头就塞进嘴里。
他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硬生生把那团又干又糙的纸卷给咽了下去!
噎得他直翻白眼,用力捶了几下胸口才顺下去。
“好,有志气!”
秋生用力一拍文才的后背,拍着他一阵摇晃。
“现在,集中精神,想着阿威的样子,先让他,嗯,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对,左边脸,用力!”
文才立刻闭眼,一脸“便秘”般用力地集中精神,想象着阿威抽自己耳光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象征性地在自己左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客厅内。
正揉着太阳穴,准备重整旗鼓凑近任婷婷的阿威,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揉着太阳穴的手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带着一股狠劲,对着自己的左脸。
“啪!”
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比兜。
力道之大,打得他自己都懵了,半边脸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任婷婷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行为惊呆了,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啊?”
阿威捂着脸,又惊又怒。
“谁?谁打我?”
“好,再来,右边,对称点!”
文才立刻换左手,在自己右脸上轻轻一拍。
客厅里,阿威刚放下捂左脸的手,右手又不受控制地抡圆了。
“啪!”地一声,狠狠抽在自己右脸上,这下两边对称了,都红得发亮!
“爽!”
秋生乐得直拍大腿。
“现在,让他追着婷婷跑。”
文才立刻在院子里手舞足蹈地跑起来,嘴里还发出“汪汪”的拟声,脸上是兴奋又猥琐的笑容。
客厅内,阿威彻底疯了!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像条看见了骨头的疯狗,嗷嗷叫着,张牙舞爪地就朝惊叫连连的任婷婷扑了过去!
“啊,表哥,你干嘛,你神经病啊,滚开啊!”
任婷婷吓得花容失色,绕着客厅的沙发和茶几狼狈逃窜。
阿威在后面红着眼,口水都甩出来了,一边追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场面极度混乱和滑稽!
“救命啊,爸爸,九叔!”
任婷婷的尖叫和桌椅碰撞的乒乓声,终于穿透了楼板。
二楼书房。
正与任发对着堪舆图低声商议的九叔,眉头猛地一皱,侧耳细听楼下的动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好!”
他低喝一声,霍然起身,几步就冲出了书房!
任发也一脸惊疑地跟了出来。
九叔冲到楼梯口往下一看,肺都快气炸了!
只见阿威像中了邪一样,疯狂追着自己女儿满客厅跑,嘴里还流着哈喇子!
而透过敞开的客厅大门,他清楚地看到,自家那个傻徒弟文才,正在外面的花园里。
同样手舞足蹈,又蹦又跳地转着圈,脸上还带着傻笑!
秋生和林发则抱着胳膊,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挂着看戏的笑容!
“孽障!”
九叔怒发冲冠,一步就跨下楼梯,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冲出客厅大门,直奔花园里还在“发功”的文才!
文才正沉浸在自己“操控阿威”的英雄幻想里,冷不防后衣领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九叔另一只手攥拳,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两记又快又狠的闷拳!
“呕——!”
文才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稀粥咸菜混合着那团恶心的符纸卷。
“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一团湿漉漉沾着胃液的黄纸团掉在草地上。
客厅内,正扑向任婷婷的阿威,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茫,脸上火辣辣的疼。
九叔看着地上那团秽物,气得胡子都在抖,扬起巴掌就要给这三个不省心的徒弟来个“竹笋炒肉全家桶”。
“师父息怒!”
林发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九叔扬起的手,语速飞快地低声道。
“师父,您先别急着打,我可以解释的。”
他指了指客厅里惊魂未定,被任发扶住的任婷婷。
又指了指瘫在地上,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