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了任发的血液,任威勇僵硬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满足的狰狞。
它赤红的眼珠转动,嗅着空气中另一缕更加鲜活,带着处子幽香的血脉气息——任婷婷!
它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转身就要扑向隔壁房间。
在何府密室的法坛上,代表任威勇的木偶剧烈震颤起来,他们之间的联系开始断断续续,它开始有了一丝失控的迹象。
操控着这一切的何公子脸色一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狗东西,回来!”
他双手法诀急变,强行压制木偶的躁动并加强控制的力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给我回来!”
一股更强的操控之力隔空传来。
任威勇刚跳出任发卧室的窗户,身体猛地一僵。
它不甘地朝着任婷婷房间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赤红的眼珠里满是挣扎和暴戾。
但最终还是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扭转了方向,僵硬地一瘸一拐地跳进了更深的黑暗,朝着何府的方向而去。
何府后院的一间幽暗隐秘的密室中。
何镇长和何公子早已等候在此。
当满身血污双腿残破,散发着冲天尸臭的任威勇如同破麻袋般被无形的力量“拖”进来时。
何镇长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畅快淋漓的恶意笑容。
“嗬嗬嗬…”
何公子也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眼前这具曾经高高在上,压得他们何家喘不过气的僵尸,发出阴冷的嘲笑。
何镇长背着手,踱步到被邪法压制,只能站在原地低吼的任威勇面前,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带着刻骨的鄙夷和复仇的快意,一字一顿地讥讽道:
“任威勇啊任威勇…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