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挣脱,却被她用整个温软的身体死死压住。
两人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别哪样?”
田锣媳妇儿仰起头,红唇几乎要碰到林发的下巴,气息灼热,带着一丝兴奋。
“因为田锣那死鬼囤米抬价,缺德事做的这么多,害得街坊怨气冲天,我…我心里不安。
阿发,你就当帮嫂子个忙,让嫂子…给你道个歉…”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蛊惑。
“不行,嫂子,这…这绝对不行。”
林发奋力扭开头,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想推开,却又不敢太用力。
“你快放开,让人看见…”
“看见?”
田锣媳妇儿吃笑一声,身体贴得更紧,一条腿甚至挤进了林发双腿之间。
“你再这样,我要叫咯。”
林发故意用手往她的胸前推搡着。
“你怎么叫都没用,现在街坊都去抢米上工了,这条巷子鬼影子都没一个,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决绝,手上猛地加力,将林发狠狠推向旁边那张挂着碎花布幔的木床。
林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半推半就地跌坐在床沿。
田锣媳妇儿像只扑食的母豹,带着一阵香风,合身压了上来。
“唔!”
“刺啦——”衣料被撕扯开。
“嘎吱…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床瞬间发出不堪重负极有节奏的呻吟和摇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