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用不用,阿发师弟,我…我其实听着隔壁大师的念经声,睡得还挺安稳的,跟催眠曲似的,真不用!”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林发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都没再坚持。
四目道长宝贝似的捏着两张符,千恩万谢地回房了。
林发也回了客房,将一张隔音符轻轻贴在了门框内侧。
这一夜,万籁俱寂。
隔壁那曾经如同噩梦般的诵经声和佛号,被彻底隔绝在外,仿佛从未存在过。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林发已在院中迎着晨露练功多时。
一套拳法打完,气息悠长,周身隐有雷光流转,随即被他收敛入体。
刚收势站定,就听到东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四目道长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伸了个无比满足的懒腰,脸上容光焕发,那两个标志性常年挂在眼下的巨大黑眼圈,已经淡了许多。
他看见林发,眼睛一亮,像看到什么宝贝一样,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抓住林发的胳膊,激动地摇晃着。
“哎呀,阿发,师叔真是爱死你了。”
他声音洪亮,透着精神满足的欣喜。
“幸亏有你的符啊,你是不知道,昨晚太舒服了。
你知道你师叔我多少年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我感觉骨头缝里的陈年老乏都睡没了,你就是师叔的安眠药啊!”
他唾沫横飞,感激涕零,抓着林发的胳膊死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