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停下。
沉重的脚步声、马匹的响鼻声、金棺落地的闷响,瞬间打破了道场的宁静。
队伍前方,一个穿着深紫色绸缎袍子、面白无须、嗓音尖细刺耳的中年男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他捏着兰花指,尖声呵斥着停下脚步的护卫和抬棺力士:
“停下干嘛?谁让你们停的?
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荒山野岭的破地方有什么好停留的?王爷的灵柩耽搁了时辰,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走,都给咱家走起来,不许停。”
他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旁边一个力士的鼻子上,尖利的嗓音刮得人耳膜生疼。
正是那位乌侍郎!
“乌总管息怒!”
千鹤道长快步上前,挡在那力士身前,对着乌管事打了个稽首,毫不在意他,声音沉稳的说道:
“贫道师兄的道场就在此处,队伍已连续赶路多时,人困马乏。
贫道需向师兄讨些紧要的糯米备用,还请总管通融,暂歇片刻!”
他指了指近在咫尺的四目道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