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
“大帅,幸不辱命。
这具血尸已成,凶威初显。不知大帅要它……做些什么?”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
张大帅从阴影里跨前一步,月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横肉杀气腾腾的油腻胖脸。
他死死盯着院中那具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僵尸,眼中爆发出毒蛇般的怨毒光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寒意。
“做什么?哼!老子要他徐光头——家!破!人!亡!鸡!犬!不!留!
一只活苍蝇都不准飞出来!”
那浓烈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院中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吴道长被他眼中的疯狂惊得心头猛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是……是!谨遵大帅吩咐!”
吴道长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下。
他猛地转身,双手结印,对着槐木人偶狠狠一指,口中厉喝。
“去!徐府!杀!无赦!”
槐木人偶剧烈地颤抖起来,红绳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