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混成一团。
女眷的哭嚎,孩子的尖叫,下人的惊惶奔逃,如同末日降临。
张大帅被副官和几个亲兵簇拥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主屋。
一眼就看到院子方向那冲天而起的凶煞黑气,还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啃噬声和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他腿肚子都在转筋,指着那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快!快走!!”
一群人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冲出张府大门,一直跑到街对面百十米开外才敢停下,惊魂未定地回头张望。
偌大的张府,此刻像个择人而噬的巨兽巢穴,死寂中透着令人心胆俱裂的恐怖。
张大帅喘着粗气,惊魂甫定,那股子军阀的蛮横戾气立刻又涌了上来。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恶狠狠地顶在了同样被亲兵拖拽出来、瘫软在地的吴道长脑门上。
“废物,都是你惹的祸,给老子滚进去,把那鬼东西收拾了,不然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唾沫星子喷了吴道长一脸。
吴道长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大帅饶命啊,我……我就这点半桶水的本事,刚突破二境没几天。
那畜生已经成了气候,我进去……那就是给它送点心啊大帅。”
他哭嚎着,手指着旁边的千鹤。
“他,千鹤,他是茅山正统,他肯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