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您可出来了，怎么样？那……那鬼东西？”
张大帅搓着手，语气带着十二分的“关切”。
林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幸不辱命，已经将其彻底灰飞烟灭，不会再为祸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张府深处。
“人生在世，多行善积德总是好的。那些歪门邪道、养尸炼煞的勾当，还是少碰为妙。
这次运气好，下次……未必就有这么幸运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院墙，落在了那个被他轰成渣的养尸地。
“里面那处污秽之地，我已顺手清理干净。张大帅有空，派人去把那些残渣扫一扫吧。”
张大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肥肉抖了抖。
林发这话，分明是点破了他们养尸的秘密。
他心头恼怒，但看着林发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想起刚才那诡异飘忽的纸人和士兵调转的枪口，那点恼怒瞬间被更深的忌惮压了下去。
他打了个哈哈，脸上挤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讪笑。
“啊？哈哈……道长说的是，说的是！回头我就让人去收拾收拾。”
他低咳一声，给副官使了个眼色。
副官连忙抱着盒子，满脸堆笑地凑到林发跟前，将盒子打开一条缝。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