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大太太那双充满杀意和警惕的血瞳。
“掌心雷?”
大太太显然对这纯阳克邪的雷法极为忌惮,它刚刚击退四人,触手回收不及,更不敢硬接这蓄势一击。
血影猛地一晃,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厢房最深处,那堆破旧假山形成的昏暗角落急闪躲避。
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残影。
那角落的阴影里,一点微不可察的黄芒骤然亮起。
贴着破旧屏风背面、早已潜伏多时的黄纸小人们,如同扑火的飞蛾,无声无息精准无比地,贴上了大太太后背那件翻涌的血衣。
接触的刹那,纸人身上微弱的光芒瞬间隐没,彻底融入了那片浓稠的血煞之中,如同水滴入海,再无踪迹。
大太太对此毫无所觉。
它成功避开了林发那声势浩大的正面雷击,那雷球轰在它原先立足之处,将地面炸开一个焦黑的浅坑,身形在角落里刚刚凝实,眼中凶光大盛。
被一个“小辈”如此逼迫,彻底点燃了它的凶性。
“都给我去死!”
它尖啸一声,双臂猛地一张。
那件血衣如同活物般剧烈膨胀、蠕动,无数粘稠的血珠从中渗出并漂浮而起,瞬间弥漫开来,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猩红血雾。
这雾气带着浓烈到极致的血腥与阴寒,甫一出现,厢房内的温度骤降,墙壁、地面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小的、暗红色的冰晶。
血雾翻滚着,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朝着林发、千鹤以及惊魂未定的东西南北众人当头罩下。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被腐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