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至于林发,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依旧端着那半杯残茶,甚至还悠闲地晃了晃。
在约翰逊骑士那足以压垮常人的“神圣威压”下,他仿佛只是坐在自家庭院里晒太阳。
“二境三阶?还是靠外力堆上去的?”
林发瞥了约翰逊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端着茶杯的右手随意地往外挥了挥,动作轻描淡写,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嗡!
一股柔韧却沛然莫御的力道随着他挥手荡开。
约翰逊骑士那汹涌的威压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瞬间被搅得粉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正厅里沉重的压力骤然一空。
任老爷等人如同溺水的人被拉上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后怕。
约翰逊骑士身体猛地一晃,覆盖在板甲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那双冰蓝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发,仿佛要将他看穿。
刚才那股瞬间瓦解他威压的力量……精纯,凝练,带着一种东方特有的玄奥。
这个年轻道士……不简单。
硬拼占不到便宜,甚至可能吃亏。
约翰逊骑士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眼中凶光闪烁,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悬挂的那支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他深深看了林发一眼,那眼神如同毒蛇锁定猎物,充满了怨毒和算计。
“你很好,我们走。”
他声音低沉沙哑,对着翻译和手下冰冷地说道。
不再理会惊魂未定的任老爷,转身,沉重的铠甲铿锵作响,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任府正厅。
翻译和一众打手慌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