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病入膏肓,您还存钱想这些,不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要我说,您不如用这笔钱娶妻生子,若真能老来得子,好歹也是亲生的,岂不是……”
云落白抬头看向云平,发现后者抿嘴无言表情沉重,并不象想跟他开玩笑的样子,他便挑了挑眉,强行将这个话题中止了。
“爹,您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啊……怎么了,是大牢那边出了什么事?”
云落白会看面相,但他知道云平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完全是因为之前宁契给他提了醒。
云平身为牢头,每日职责所在自然都跟牢狱有关。
被云落白这么一问,云平原本压抑的情绪顿时翻涌上来,脸上表情也变得愁眉苦脸。
“哎……牢里丢了个犯人……”
“丢了个犯人?大牢里那么多狱卒轮流看守还能弄丢犯人?难不成是越狱潜逃的?”
“谁知道呢?好好的一个年轻俊俏的姑娘,突然就在牢房里消失了……”
“年轻俊俏的姑娘?她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大牢的?”
云平闻言,长叹一口气。
“她是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