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
云落白如今倒是自由身,天高海阔,任其心意处处可往。
云平在前带路,等他出了大牢回头望去,本该跟在身后的云落白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正当他心中感到疑惑,以为云落白跟那女贼一样人间蒸发的时候,过道里传来了脚步声,云落白去而复返。
“落白,你去干什么了?”
“没什么,我折返回去跟刚到的几名狱卒多说了几句话。我好歹是您的儿子,也想让您脸上有光。”
云落白笑了笑,旋即挥手与身旁的父亲道别,独自一人朝着衙门外走去。
望着脚步轻盈潇洒离去的云落白的背影,云平紧抿双唇,面色显得有些凝重,看上去心事重重。
他转身走向大牢,却并未察觉到云落白亦在此时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牢门附近。
阳光明媚,照在身上让人觉得身子暖和。
云落白想起了刚入大牢之时云平对狱卒们说过的话。
“就算不做牢头,照样可保馀生衣食无忧……如此说来,若仅是因为舍不得身为牢头的那点月俸而愁眉不展,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我想,您必定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