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这样的秦书文。
其实这报告早就发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电话,难道是因为关心?
或者说是不放心?
秦书文放下手机,屏幕的光在暗下去之前映了一下他眼底的青色。
他按了按太阳穴,那里正一跳一跳地痛,像有根细针在里面缓慢地转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一屋子的人,脸色更沉了几分。
会议室里的灯白得晃眼,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气氛像是被凝固。
秘密已经泄露。
人是怎么跑的,不知道。
对方已经对接上了前国务卿罗杰斯那个老狐狸,那些资料到底有没有被带走,现在还是未知数。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跑掉的不只是一个叛逃者。
还有露成筛子一样的保密工作。
一个穿着深色便装的中年男人终于没忍住,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这个人在你们国安部干了三十年!三十年!你们国安部是怎么做事的?一个小小的员工,居然知道这么多……连人已经在国外了,你们才知道。”
国安部的几个人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辩解。
因为这是事实,一个踏实了一辈子的小队员,平平无奇。
如果不是他的家人第一时间找到单位询问行踪。
这才知道原来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现在只能在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策反的,连老婆孩子都不在,一走了之。
秦书文看了一圈那些或愤怒或沉默的面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看着周围这些开了两天会同样疲惫的脸:“先查清楚,他带走了什么,现在人都已经杀到了门前。”
现场一静,他们得到消息不过三天,而杀手已经动手。
这明显不是三天安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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