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信，但也没多问：“别想了，先打完这场球再说。”
沈默应了一声“好”，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吧。
还有另外一个也认出来了。
上大学时的导师，后面他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导师的情况。
这多少让人有点尴尬——他那些黑历史太多，而她竟然是这里的老师？
他在这上了半个月的课，也没见过她。
每次上课都是不同的人，不是教授就是研究员。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宋之道和几位学长，他们大多已经是高级班或特殊班的学生。
今天是宋之道叫他过来，同班同学还在实验室里埋头复习。
他本来也该去图书馆，但宋之道说打球放松放松。
他想了一下，最近确实太紧绷，应该放松一下。
现在站在场边，看着对面正在跟古诚奕说话的那个人，他心里那点疑惑开始慢慢扩大。
宋学长叫她老师，其他人也叫她老师，但她一直以来都比他小。
他收回目光，侧头看了一眼宋之道，宋之道正跟旁边的人说话，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问。
问了又能怎样？
宋学长会不会跟他说实情？
他不太确定。
他只知道，这里有最严格的保密协议，来之前签了最多的文件。
他不能就这样被淘汰离开，装着不知道是最好的主意。
时间久了，答案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把注意力放回即将开始的球赛上。
黄小兰在古诚奕口中知道了打篮球的规则，也学了一手。
见人越来越多，场地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
想看热闹的人、想参与其中的人、正跟旁边的人低声聊天的人………
她笑着拍了拍古诚奕的肩膀：“行了，篮球高手，这人越来越多了，等会儿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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