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咖啡馆。
秦书文放下手机，面色平静地看向坐在对面的一位女士：“范小姐，不知道你考虑得如何？”
对面的女人脸色平静，但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攥紧，泄露了她并不如表面那般镇定。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头发挽得整齐，妆容精致，面前那杯咖啡从端上来就没动过，已经凉透。
她沉默了几秒，困惑地开口：“秦先生，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帮我？”
秦书文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互助互惠。”
范小姐想到自己的处境，最终咬牙同意。
秦书文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范小姐恢复了刚进门的优雅，伸出手：“希望您能说到做到。”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秦书文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拿起桌上的手机：
“抱歉，我有点忙，我已经结账，您可以继续点单，这里的甜品不错，我觉得你应该需要。”
说完秦书文转身就走。
范小姐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发着呆。
章市，市警察局。
苏晨满脸疲惫地带着几个属下走进局里。
最近两三个月，他们刑警队是痛并快乐着。
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抓人的路上，忙得飞起，但破案率节节高升，很多陈年旧案都破得差不多了。
走廊里几个同事迎面走来，见他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苏队，又熬夜了？”
已经是中年老刑警的苏晨摆了摆手，累得不想回话。
跟后面的属下说了几句，让他们收尾后就早早回去休息，今天放一天假。
他径直走向二中队的办公室。
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泡面和烟味混在一起的特殊臭味。
最近太忙，连办公室都忘了叫人打扫。
他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半瓶，开了开窗户通风，才在椅子上坐下。
桌上摊着几份刚结案的卷宗，旁边摞着一沓还没拆封的新案资料。
破案率在涨，但档案室的案子也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闻着清新的空气，隐约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应该是深市合作派送过来的技术人员，听这脚步声隐隐约约的欢呼雀跃，应该是又一个案子破了。
小案最近很平常，应该是旧案，这是准备把资料送给局长，协调人手吧。
他们二中队已经不行了，快一个月没休息了，连续抓人，再做下去，应该会多几个躺下的三等功。
他们人手严重不足，也开始抽调每个区，县的人手。
指纹识别器这技术确实了得，只要有指纹，不管是破损还是模糊，只要不是太离谱，都有救。
这技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只有她才能让这个不科学的东西出现。
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然后推开。
一个年轻警员探进半个身子：“苏队，楼下送货的黄叔来了。”
苏晨睁开眼，敲了敲劳累的腰，坐直了身子：“好，知道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到处是急促的脚步声，他们市局三个重案中队，个个忙得脚不沾地，黑眼圈都快垂到地上。
路过的人跟他打招呼“苏队”。
苏晨都笑着点头回应。
他走到后勤大楼，就看到一楼正在下货的货车。西瓜、苹果、饮料、零食面包……堆了一大车，应该有局长自掏腰包的犒劳。
旁边有一个中年男人在和后勤对单子，苏晨上前打招呼：“黄叔，你来了。”
听见声音的黄志成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是小苏啊，等会儿聊，我这边先忙。”
苏晨点头。
黄志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对面的人：“丁干事，这是你们局订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漏的。”
后勤的老干事接过来扫了一眼：“黄老板办事，我放心。”
“丁干事，这单子还是要看的，你们局长到我这超市买东西，总得对比一下，我还怕送错。”
黄志成和丁干事继续核对货物。
苏晨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只有晒得黝黑的一个中年男人在搬，赶紧上前帮忙。
黄志成赶紧出声阻止：“你一个中队长这么忙，就别动了，有我大哥搬就成，而且东西也不多。”
苏晨这才发现，这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是黄小兰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