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豪斯的愣神只持续了三秒钟,因为当他走进协会的大门后他就明白为何这个老头对他如此敬重了。
这冒险者协会的大堂分成了三个部分,负责迎接的前台,左右两侧的两处任务板局域,还有位于前台附近两条螺旋状通往楼上的楼梯。
但这冒险者协会的最中央局域有一个不常见的东西。
这里有尊用黑石所雕琢出来的雕像,高足有四米,是个男人,他的手里握着两把长剑,身后的披风飘荡挥舞,一头狮子般的长发。
只不过,此人和豪斯有一个共同特点。
那就是这哥们也坐在轮椅上。
豪斯抽搐着嘴角划了过去,只看这雕像的下面刻着一行小字:
“由此纪念,剑皇…米狄尔?”
卧槽合著这个世界还真有轮椅剑圣的先例啊?
这哥们不会也是穿越者吧?
但还没等豪斯多想,一旁忽然走来位少女,这女孩的脸模与奥米娅那种顶美级别不分上下,但衣品可能是有些老旧了,褪色的蓬裙领口微皱,眼下浮着淡青,怎么说呢这女孩给豪斯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办理冒险者证明的吗?”
“是你是接待员?”
“看来您提前研究过了,”少女得体地轻轻行礼,说话轻声悦耳不急不躁,“请随我来。”
说着对方转过身开始带路,豪斯默默在后方比了个大拇指。这他妈才叫接待员,某只喜欢大吼大叫的人形恐暴龙跟人家好好学学吧!
二人绕着协会大堂转了一圈,那少女捧着一堆纸单来到一处柜台后,而豪斯则是坐在了她对面。
但看着正在整理文档的少女,豪斯有点纳闷。
是今天自己来的太早了吗?
刚刚转了一圈的他发现,别说冒险者了,这协会里连特么接待员都没了。
负责接待的柜台一共设有五处,但五处有四处都是空的,唯一的例外现在坐在自己对面呢。
见对方还在低头整理文档,豪斯还是没忍住打探了起来:
“那个,我叫豪斯,请问”
“基亚兰。”
少女正眼没看豪斯,边收拾着手里的东西就边回答了他的问题,怎么说呢
被这样冷落对待豪斯还真没什么感触,因为他前世身为残疾人的时候就经常被这样对待。
对于这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很多时候人们都会说体谅残障人士,多给他们一些关照和照顾就是最好的。
但实际上完全并非如此,给予残障人士最大的尊重的方法就是当他是个普通人,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要做。
“豪斯先生,”基亚兰把三张草纸和一根羽毛笔推了过来,“如果您想成为冒险者的话,就把这些信息填写一下吧。”
“唔”豪斯接过笔,简单打量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多是一些免责声明。
他边签边问道:“那个,基亚兰小姐,我想咨询一个问题。”
基亚兰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她用力揉着自己的黑眼圈,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她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请讲。”
“呃”
这副模样豪斯曾经见过无数次——他们院里那些常年专门照顾失禁老人的护工脸上就永远是这么个表情。
仿佛燃尽了般的表情
豪斯尽量保持低声问:“为什么咱们这协会里人这么少呢?”
说着他又环视了一圈,除了二人之外,如此硕大的大堂中,只有零星的三四个冒险者还在任务面板前查看任务。
而基亚兰砸了砸嘴,双眉无力地垂下:“啊您说的对,这种冒险者协会还开个什么劲啊,赶紧倒闭了算了吧”
“?”
她冷眼盯着地面,声音低迷:“一个一个都跑路了,就我还象个傻子一样,要不是还没给开工资,我也跑了。”
说着说着她注意到豪斯那震惊的眼神,转口解释了句:
“啊没什么,您继续填吧。”
豪斯尴尬地摸了摸轮椅的把手:“基亚兰小姐,您好象心情不是很好。”
“哈哈,我就是觉得,杯子是半空的。”她挠了挠头发又说,“豪斯先生,我劝您还是好好再考虑考虑吧?非得挑现在这个时候当冒险者吗?”
“现在这个时候?现在怎么了?”
在豪斯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基亚兰的表情那就象看见了傻逼一样,似乎是用尽了这辈子的素养才忍住没说脏话:
“你不是在故意找茬,是真的不知道?”
“我从很远的东方来,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基亚兰用掌根砸在自己的额头上:“阿西巴还是个纯新人啊”
“唉,听好了,现在奥雷格王国和缇尔诺王国在联合抗击魔物联合军,说通俗点就是在打仗。”
“但现在形势低迷,两个小国一起联合起来竟然打不过一帮魔物联军也不知道这帮士兵是干什么吃的,而前线的士兵打不过,那两个国家就开始高薪聘请冒险者当士兵使。”
“那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