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嘎!咕嘎!咕嘎”
“咕嘎!咕嘎!咕嘎”
“咕嘎!咕嘎!咕嘎”
一片空地之中,十几只矮小的绿色身影正围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舞蹈,那大概是某种仪式吧。火焰中隐约有个焦黑的东西,但其已经被烧成了煤炭,无法分辨那是何物。
豪斯在远处的树后观察着,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刚刚打草惊蛇的经验,这次他靠近时格外小心,驾驶着轮椅绕过了好几个藏起来的捕兽夹。
在这帮哥布尔的身后大概三十米的距离处,有个覆满苔藓的洞窟,洞口摆放着许多这帮哥布尔的生活用品,比如刀斧和肮脏的衣物之类的。
“这就是鲁迪克说的他们的老巢了嗯就算这种生物不算强,一次对付十几只,万一失误一次也足够致命了。”
豪斯在原地构想着战术,方才那五只哥布尔虽然自己赢的很轻松。
但他心里明白不是因为他太强,而是因为那五只哥布尔太废。
而且,那场胜利还有那些哥布尔被惊吓到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如果刚刚那五只哥布尔是团结一致齐冲上来进攻自己,那么结果会如何呢?
豪斯有自信自己应该能在瞬间弄死两只,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下一秒估计他就会被剩下的三只哥布尔剁成臊子。
“咕咕咕咕咕咕”
忽然,那些围着火焰狂欢的哥布尔动作蔫了下来,它们整齐划一的停下舞蹈,随后聚合站成一团,畏畏缩缩的向后退去。
豪斯纳闷这帮家伙在干什么,但只听那山洞内传出了一阵沉重的脚步与铁器声。
嘎啦,嘎啦。
洞内光与影的交界处,探出了一只肥大壮硕、趾甲尖锐暗黄的丑陋脚掌,再接着是一把足有豪斯自己脑袋那么大的钉锤被砸在了地上。
“吼你们这帮贱种”
对方俯着身子钻出了洞穴。
当然,它俯身低头不是因为它敬重这帮哥布尔,而是这家伙高到不得不蹲下才能走出这个洞穴。
但问题是这洞的洞口可不算小了,至少有两米五左右高,豪斯咬紧了牙关,因为他想不到自己该怎么战胜眼前这只怪物。
大概三米左右的身高,壮如猛牛,两根外翻的尖锐獠牙,黄绿色皮肤,手里还握着那根恐怖的钝器,这玩意要是抡圆了砸下来,大象脑袋都能被砸烂掉。
嘎啦嘎啦
最关键的是这怪物身上还穿着一套板甲!
虽然有些锈蚀,但盔甲的关节活动度与其上面道道分明的痕迹都表明了这曾是一件上品的优质造物,铠甲的后脖颈处还耷拉着一根被脏污弄得近乎褪色的红丝带。
豪斯记得自己读到过类似的文献,据说骑士们会将显眼的丝带系在铠甲上来庆祝在战斗中获得胜利,以及祭奠被自己杀死之人的灵魂。
可显然这只怪物应该是不知道这种说法的
这套板甲绝对是它从某位胜利返程的骑士身上扒下来的
“大人大人。”
“大人大人。”
哥布尔们见到对方后齐齐下跪,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抬起分毫。
这就是鲁迪克所说的兽人吗?
豪斯不由得心里咒骂一句这特么什么鬼东西啊?难道魔物联军里有无数象这样的士兵么?
那人类打不过还算合情合理啊
兽人嗅了嗅鼻子,下一秒警剔它地目光锐枪般扫过周围,然后直冲着豪斯的方向投来!
“!!”
豪斯吓得差点整个人从轮椅上掉下来,赶忙回身躲在树后!
还好巨人陨落之森作为原始森林树丛长得都又高又厚,豪斯的轮椅没有露出马脚,而那只兽人也没看出什么端倪,磨了磨手中的钉锤的木柄后,它就把视线甩开了。
“三编队,怎么还没回来?”兽人用非常标准的人类语说道,灰瓦兰大部分智慧生物的语言基本都是相通的,但相通不代表能说的流畅,所以单凭这一点豪斯也可以断定这兽人的智商绝对不算低。
跪在最前方的哥布尔战战兢兢的说道:“卢恩大人没有消息,不知道它们猎没猎到猎物。”
“四个小时了还没有动静吗?”兽人朝着自己的头发吹了口气,“你叫什么玩意来着嘎啦木是吧?”
“大人您又记错了,我是嘎啦给木,嘎啦木是我哥哥。”
兽人咂了咂嘴:“在我眼里你们都他妈长一个样名字还都起的这么弱智,我上哪记去?算了你叫呃嘎嘎给木是吧?过来!”
“大人您又叫错了嘎嘎给木是我。”
看着哥布尔堆里举起的一只手,兽人气的发瘟,它拎小鸡似的提起嘎啦给木,腥臭的口水喷了它一脸:
“我草拟吗的我叫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有意见吗?”
讲真,它的语气算不上很恶劣,但即便如此它手上的那只哥布尔也几乎吓破胆了,它发疯般的摇头:
“没没没没没有!”
“竹火筒呢?没有看到袅袅升起的黑烟?我明明教过它们使用过!”
“也,也没有!大人我向奥杜因大人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