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甘示弱:
“临阵脱逃就算基维斯大人不抓你们,你们有脸面对奥杜因大人吗!?”
“说的好听!要是跑了基维斯大人不抓,你跑不跑?”
“一码归一码!”
随后这帮哥布尔以急速分成了两拨,一波投降派一波激进派,两派哥布尔在原地当场开骂,而被晾在中间的豪斯则是一脸的尴尬。
他强压下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紧绷的嘴角,“啪啪”两声拍了两下沾血的手:
“吵够没?我他妈什么时候说你们能活着离开这了?”
他的声音不带情绪,却瞬间吓的所有哥布尔虎躯一震。
该死的光顾骂街忘记眼前还有这个怪物了。
不过豪斯倒是不急着杀他们,因为他刚刚又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只看他温柔的耸耸肩:
“恩不过嘛,我很仁慈,我为你们想了个解决办法~”
“我数了一下,你们两边正好七个对八个,不如打一架吧?赢的你们爱咋咋地,输的”
豪斯会心一笑:
“直接死。”
空气凝固了一瞬。
十五双绿眼珠子在豪斯、卢恩的尸体和自己同伴之间疯狂游移
恐惧像粘稠的沼泽,裹住了每一个绿皮矮子。
刚刚那家伙说什么?正好七对八?
但其实这不重要了因为所有哥布尔都听见了,只要赢了,就可以活下去。
下一秒,每一只哥布尔都开始用敌视的目光注释着自己的同族
虽然豪斯都有些觉得扯淡,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些生物的生性就是这样。
懦弱、狡诈、凶残、卑鄙、为了活下去可以抛弃一切东西。
有卢恩在的时候它们勉强还算是受过训练的卫兵。
可一旦失去了给予它们规则与统领他们的人,这些家伙那身为奴隶的卑劣本性就会暴露出来,象是撕下羊皮的狼。
“咕咕嘎”
保守派里最瘦小的那只哥布尔喉咙呜咽一声,手里的骨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它只想回家,回那个臭烘烘但至少安全的窝。
“怂包!”疤脸哥布尔猛地一脚给它踹翻在地,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基维斯大人会把逃兵放逐到什么地方你他妈忘了吗?那个堪比地狱的村子你也想和那群白金青蛙一个下场?!”
“可可他都能杀了卢恩大人啊!咱们打不过的!”瘦小哥布尔指着豪斯,声音尖利,“你想变成肉酱吗!”
“老子宁愿被他一棒子敲死!也比被活活改造了强,你们身为哥布尔的荣誉呢!”
又一只保守派的哥布尔跳出来:“荣誉你妹啊!都当哥布尔了还要什么荣誉!”
而这句话好象是触碰到了疤脸哥布尔的逆鳞,它猛地抽出背后生锈的手斧怒吼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
“啊米诺斯!为了奥杜因!干死这帮叛徒!”
“干死叛徒!!”另外几个激进派也象是被打了鸡血似的,什么也不想管了,嗷嗷叫着举起武器就跟着往前冲,眼睛因为恐惧和狂热变得通红。
它们怕豪斯,但基维斯这个名字就象烧红的烙铁,烫得它们灵魂都在尖叫——
跑,就意味着比死亡更漫长的折磨。
“妈的!它们疯了!”保守派里一个相对机灵的眼看劝不住,也豁出去了,捡起地上的骨斧,“草拟吗那就打吧!不打也得死!拼了!”
“惹啊!!!拼了!”
恐惧在瞬间转化为对同伴的暴戾,剩下的保守派们也嚎叫着亮出家伙。
“吼——!!!”
没有号令,没有阵型。
两拨绿皮矮子象两股恶臭的泥石流,猛地撞在了一起!
骨斧劈砍、石锤挥砸、尖牙撕咬、指甲抠挖最原始、最野蛮的厮杀瞬间爆发。
那场面实在太混乱不堪,嘶吼、惨叫、骨头碎裂、武器碰撞、肉体倒地,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搅成一锅令人作呕的杂烩。
枯叶被践踏成泥,草皮被撕扯翻开,混合着飞溅的红血和皮肉。
豪斯冷眼旁观,他坐在轮椅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还挂着那抹核善的微笑。
但实际上此时此刻他其实已经要累死了虽然说不上多重的伤但一直装作屁事没有还是相当难受的。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豪斯不由得感叹这帮绿皮牲口下手也是真他妈黑自己人打自己人也一点不留手啊。
豪斯刚还担心让他们以死相逼会做过火了,如此一来可能反而会激起它们的斗志。
但没想到这帮神人连特么尤豫都没尤豫的上来就是往死里干。
说真的,你们那这帮哥布尔好歹也算是战友兼队友兼同族吧?
哪怕你开杀之前你多迟疑一会也行呢?byd这帮家伙也太没有底线了吧?
不过说的也是,毕竟它们是哥布尔,做什么恶心事好象都能说得通想到这里豪斯不禁暗暗思考了一件事,为什么每个异世界的哥布尔都是一帮混蛋